陈冬河原本只是想让个座,息事宁人,没想到反而助长了这种无赖的气焰。
看着对方那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嚣张模样,他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变成了明确的厌恶。
他向来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但人若犯我,他也绝不会忍气吞声。
他不再废话,左手闪电般探出,五指如钩,精准地扣在了那小青年的左肩肩井穴附近,指尖骤然发力!
“哎呦喂!”
那小青年猝不及防,只觉得一股尖锐的酸麻剧痛从肩膀瞬间传遍半边身子,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。
他下意识地就想用右手去掰开陈冬河的手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:
“你他妈找死啊?把手给老子拿开!信不信我揍你?!”
他的右手刚抬起来,手腕就被陈冬河的右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攥住。
陈冬河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冷了下来,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:
“不讲道理?没关系。我恰好也懂点拳脚,也不太喜欢讲道理。”
他手上加了一分力,那小青年顿时觉得手腕如同被铁圈箍住,骨头都在咯吱作响,疼得他龇牙咧嘴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“你不是问她能把你咋样吗?”
陈冬河目光扫了一眼那气愤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姑娘,然后重新盯着小青年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
“我不会把你打伤,那样太麻烦。不过我恰好会点正骨的手艺,卸个胳膊肘、手腕关节什么的,倒是熟练。”
“放心,随时还能给你装上,就是过程可能有点不太舒服。”
他稍微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,只有他们三人能勉强听清:
“你刚才在后面干了什么龌龊事,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非要我当着全车人的面给你抖搂出来?”
他终究还是顾及那姑娘的名声,没有点破。
在这个年代,一个姑娘家若是被当众说出在车上被流氓骚扰,哪怕她是受害者,也难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闲言碎语。
咔嚓!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。
陈冬河手上用了个巧劲,直接将他右手腕的关节给卸得脱了臼。
这手法是他前世在队伍里学的,用于制服敌人而又不至于造成永久性伤害。
“啊——杀人了!救命啊!他把我手掰断了!骨头断了!”
那小青年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脸色瞬间变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