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平和的笑容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递了过去:
“同志,又见面了。我这次来,是想找赵副厂长谈点事情,麻烦通报一声。”
那保卫科人员有些局促地接过烟,别在了耳朵上,语气客气了不少:
“你……你稍等啊!我这就去叫赵厂长!”
说完,转身小跑着进了厂区,脚步显得有些匆忙。
陈冬河也不着急,就骑在自行车上,打量着这座罐头厂。
厂区占地确实不小,能看出曾经有过一段风光的日子。
几座高大的厂房耸立着,烟囱却只有一两个在冒着淡淡的烟。
院子里堆放着一些木板箱和空罐头瓶,显得有些杂乱。
这年头,工人老大哥地位崇高,能进工厂端上铁饭碗是无数人的梦想。
但这红星罐头厂,从年前需要靠他这个“外援”来解决年夜饭的问题来看,内部的经营管理恐怕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。
他的思绪不由得飘远。
到了九十年代,随着市场经济大潮冲击,许多这样的国营厂子会陷入困境,引发那场影响无数家庭的下岗潮。
如今虽是八零年初,工人地位依旧,但一些僵化体制下的弊病和未来危机的种子,或许早已埋下。
只是此刻,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改开初期的乐观和迷茫交织的情绪中,未能察觉罢了。
等了不到三分钟,就见赵德刚副厂长跟着那保卫科的人,几乎是小跑着从厂区里出来。
赵德刚穿着藏蓝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只是额角微微见汗,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。
“哎哟!陈同志!稀客,稀客啊!”赵德刚人还没到跟前,声音就先传了过来,“您这突然大驾光临,真是让我们这小小的罐头厂蓬荜生辉啊!”
陈冬河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赵德刚的态度,热情得有些过头了。
按常理,自己手里捏着他们的把柄,他们见到自己,即便不忐忑,也该是谨慎客气,而不是这种近乎巴结的喜悦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他不动声色地下了自行车,与赵德刚握了握手,语气平淡:“赵厂长客气了,我这次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听到“有事相求”四个字,赵德刚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,拍着胸脯道:
“陈同志这话就见外了!年前您可是帮了我们厂天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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