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招惹了那个淫贼,那就要格外留意家族里的女性,指不定谁就会被睡了。
相朝南平白无故就会高你一辈。
「听我一句劝,年轻人不要太年轻气盛。木秀於林风必摧之,强如伏院长都死在了原始灾难里,更何况是你?」
夏丽珍转过身来,沉声说道。
「那是因为他菜。」
相原摊手:「又菜又浪,死了活该。」
「演得过了吧————」
姜柚清在心里叹了口气,眼神无奈。
「好生狂妄!」
夏丽珍眯起了眼睛,沉声道:「那相家呢,你的家族难道就治不了你吗?皇帝尊名,已经千年未有了。认祖归宗,对你来说是无可避免的宿命。倘若被送去镇守无间,你还会像今天这样狂傲吗?」
相原轻声叹了口气:「那就不劳您操心了,您先关心一下自家的小辈吧。记得通知他们,遇到我以後跑快点。」
夏丽珍额头上青筋鼓动,冷哼道:「果然是相家的宗室,哪怕自幼流落在外,但这家风倒是被你学到精髓了。」
「您是长辈,我敬重您。」
相原没有理会老人家的阴阳怪气,郑重说道:「但我也想您也应该明白,您看中的只是我女朋友的天赋而已。如果她没有这样的天赋,您还会认她这个外孙女吗?您当然不会,您看都不会看她一眼。我们得讲事实摆道理,您和她之间没有什麽亲情,没必要打这麽虚伪的亲情牌。
但我和她之间是不一样的,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生死。不管她有没有天赋,日後又是什麽样子。哪怕她废了,哪怕她毁了容,我也依然会很爱她。所以她是属於我的,而不是您的,明白了吗?」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抬起了幽深的眼瞳,一字一顿:「上次的暗杀我不介意多来几次,但类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了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」
有那麽一瞬间,他的眼瞳里泛起了可怖的金色,像是涟漪一般荡漾开来。
夏丽珍正想说什麽,但却被那种眼神给震住了,眼前的人哪里还是什麽清秀的少年,简直就是一头暴怒的巨龙。
「走了。」
相原转身离去。
「外婆再见。」
姜柚清挽着他的胳膊,礼貌告辞。
只留下夏丽珍独自在寒风里沉默,默默回忆着刚才那个稍纵即逝的眼神。
「我竟被一个命理阶的少年震住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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