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相原接过两本厚重的手册,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分量:「难道说他们俩的仇人,都会趁着这个机会来找我报仇吗?」
「是的呢。」
「他们到底做了什麽?」
「看到那边那个三白眼的男人没有?烟海朱家继承人,朱青阳。伏先生曾经用幻术戏耍过他父亲,让他父亲绕着东方明珠四脚着地像狗一样裸奔了七天七夜。听说是因为这个朱青阳的父亲,曾经也用幻术欺骗过普通女孩的感情,致人抑郁。」
「刚才那个一直盯着你的女人,貌似是苏州林家的林宛沐。林宛沐的父亲当年,貌似是相泽的手下败将。他们约战的赌约是,败者从今以後都不能说人话,只能学狗叫。在血之契约的约束下,虽然相泽已经不在了,但林宛沐的父亲却要愿赌服输,到现在逢人就是汪汪汪汪————」
「哦,孙家的孙长轩,他的母亲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,主人格倒是还好,但副人格是一只土拨鼠。只要有人一说话,她就突然切换人格,啊啊大叫。据说这是伏先生的幻术导致的,非常难治癒。据说是因为当年,孙长轩的母亲爱好虐待小动物,於是遭到了伏先生的惩戒。」
「姬家的姬月明,他的长兄当年也是超级天才。当年的星火联赛,那家伙躲在暗中准备偷袭,但却被相泽的释放出的云气给震死了。相泽不是故意的,他完全没发现暗中有人伺机偷袭他。後来接受采访的时候,相泽都不知道这回事。这也惹怒了姬家的那一脉,从此被记恨上了。」
「哦,还有那个苏家的苏白鸽,他的祖父中了幻术,每天都在研究如何把脑袋塞进屁股里,据说已经成功了一半了。没人知道伏先生为何要这样做,但多半是两个人之间有什麽仇怨,否则不至於此。」
相原越听越头疼。
「好了,可以了。」
他感慨道:「这都是什麽事啊?」
曾经的相原,从来不觉得自己善良。
但相比於他的生父和老师。
他的品德简直就是圣人啊。
「这些事情,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。」
相依压低了声音:「当然还有一些人也会对你抱有敌意,多半是你的二叔把他们家里的女性长辈给睡了的原因吧?」
相原一口老血憋在心里。
「我们之前商量过,既然相泽和伏忘乎都不在了,这笔帐只能算在你头上。」
姜柚清瞥了他一眼:「要低调点吗?」
「有这必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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