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给他们加点料?具体怎么做?需要我做什么?你只管吩咐!我黄翠萍别的本事没有,收集点消息,散播点风声的能力,那还是绰绰有余的!”
看着她这副摩拳擦掌,斗志昂扬的模样,苏曼卿原本冷肃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
黄翠萍这风风火火,爱打听爱说道的性子,用对了地方,还真是个“人才”。
“当然需要你配合。”苏曼卿半开玩笑半认真道,“这事,少了你还真办不成。”
黄翠萍一听,胸膛立刻挺得更高了,脸上写满了“快交给我重要任务”的跃跃欲试。
“你说!要我打听什么?散布什么?保准给你办得妥妥帖帖!”
苏曼卿招了招手,示意她附耳过来。两人头碰着头,在堆积的建筑材料后,低声细语地商议起来。
另外一边,前几个月还风风光光的“洁白牌”洗衣粉,如今成了主妇们咬牙切齿的祸害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!我那新做的的确良衬衫,洗了三水胳肢窝就裂了!我男人为这跟我吵翻了天!”
水房边,一个嫂子捶胸顿足。
旁边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我家闺女的布拉吉更惨!洗几次颜色掉光,裙摆脆得跟纸似的!当初真是鬼迷心窍,信了那‘京市大牌子’!”
“谁说不是!全家衣裳都快洗废了!我家那口子差点没把我撕了,骂我败家!”
“现在可好,供销社都在退货,闹翻天!这哪是洗衣粉,是化骨水!”
懊恼和指责在四处蔓延。
当初“洁白牌”挤垮本地“建设牌”,销量有多猛,如今反噬就有多狠。
衣服精贵,布票难得,洗坏了全家行头,女人们压力巨大,家里男人也没好脸色,轻则斥骂,重则动手。
“哭什么哭!老子辛苦挣布票做的衣裳,全让你糟蹋了!”某户传来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啜泣,“那‘洁白牌’比‘海鸥’贵还比‘海鸥’烂!你是不是收了黑心钱?”
一时间,“洁白牌”成了过街老鼠。
悔青肠子的女人们纷纷转头,又想买回用惯的“海鸥牌”。
“还是‘海鸥’靠谱,去污强还不伤布!”
“对对,以后就认准‘海鸥’了!”
可就在这时,另一种流言像阴湿的海风,在家属院和供销社角落悄悄刮了起来。
“听说了吗?”有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“那‘洁白牌’为啥出问题?我听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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