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之巅,那双巨目静静悬望,无喜无悲,却令山河噤声,众生尽俯。
所有人都惊骇欲绝地望向云层之后那漠然的眼眸,心中翻涌起滔天巨浪——
他们万万没想到,姜大川那一声绝望嘶吼,竟真引来了坐镇大雪隐寺的至尊,垂目俯视此间!
为首的大喇嘛五体投地,心中早已骂翻了天。
他内功深厚,耳力惊人,此刻寺内深处传来的隐隐骚动与急促钟鸣,尽数被他收入耳中。
不必多想,如此动静,寺中高层定然已被惊动!
他恶狠狠用眼角余光剜了侧旁的姜大川一眼,暗自发狠:
即便至尊宽宏,未治你这蝼蚁不敬之罪,佛爷我也绝不让你好过!
今日之事,无论结果如何,单是引动至尊目光降临山门,便已是天大的纰漏;
事后他必受寺内重重责罚,甚至地位难保——
这一切,都要算在这灾星头上!
就在这死寂般的敬畏之中,数道尖锐破空声骤然自众人身后的欢喜禅寺深处响起,由远及近,疾如电闪!
只见数道红袍身影自殿宇群落中飞掠而出,气息浑厚磅礴,眨眼掠过重重院落,落定山门之前。
正是寺内地位尊崇的法王与大僧正们!
他们显然是被方才惊天异象与浩瀚威压所惊动,匆忙赶至。
然而,当目光触及雪山上空那双漠然巨目时,所有焦急与疑惑,顷刻化为无边敬畏与惶恐。
毫无犹豫,甚至来不及看清门前跪伏何人、发生何事,这几位平日说一不二、威严深重的高层,在落地的刹那,已如同所有喇嘛一般,朝着雪山方向深深跪拜下去。
为首那位身披金线红袍、面容威严的老僧,正是欢喜禅寺的鸠摩法王。
他额头紧贴冰冷雪地,声音虽压得极低,却带着一股浸透骨髓的寒意,一字一句传入那大喇嘛耳中。
“说……究竟发生何事?本座闭关不过旬月,尔等竟闹出如此动静,引动至尊垂目……你是嫌自己,还是嫌这满寺僧众,活得太长了?”
那大喇嘛浑身一颤,正欲开口辩解——
只见一直蜷缩在地、气息奄奄的姜大川,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气,竟猛地挣扎着半跪起来。
他动作艰难,却异常执拗,颤抖的手费力探入怀中,掏出一个用破旧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事。
他双手高举过顶,将那包裹朝向雪山巨目的方向,用尽全身残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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