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安稳,如今这天下五地,怕也只有北玄地界最是太平了。”一个穿着绸衫、商人模样的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,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。
“那些跨界而来的大能,无论在南荒、西漠如何搅动风云,唯独那位至尊坐镇的北玄,风平浪静,他们似乎都默契地绕开了那片地界,不敢轻易涉足。”
他这话引来一片附和。
一个背着行囊、风尘仆仆的旅人点头道:“正是!我前些日子从北边过来,一路上听得最多的,便是北玄如何如何安稳。听说有些小家族、小宗门,为了避祸,举家往北玄边境迁徙,哪怕只是在边缘地带寻个安身之所,也强过在其他地方朝不保夕。”
他话音未落,角落里便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冷笑,正是先前那被捂住嘴的中年文士。
此刻他挣脱了同伴的手,脸上犹带不忿,阴恻恻道:“铁桶?自留地罢了!那位至尊何等人物?将北玄视为自家禁脔,岂容他人染指分毫?什么忌惮,不过是彼此心照不宣的规矩——他不出去,别人也别进来。这安稳,是用画地为牢换来的。”
他这话说得颇重,茶楼里顿时一静。
有人面露思索,有人则显出几分不以为然。
良久,一位一直听着众人议论、面容愁苦的老者长叹一声,打破了沉默:“自留地也罢,禁脔也好……说到底,如今这世道,能有一片安稳之地容身,已是天大的福分。老夫这把年纪,所求不过是个安身立命之所。与其在这纷乱江湖中挣扎,时刻担心被人灭了去,或是被迫卷入哪方势力的争斗,不如……不如就去北玄。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眼中泛起一丝微光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:“哪怕只是在最外围,寻个偏僻山村隐居,种种田,养养气,也好过钻那不见天日的深山老林,与野兽为伍,做个惶惶不可终日的野人。”
他这番话,道出了不少人心中的无奈与向往。
立刻有人接口:“老哥说得在理!这江湖,早已不是讲道理、论修为便能安稳的江湖了。背后没有靠山,手里没有硬实力,便是怀璧其罪。去北玄,至少……至少头顶上那片天,是明朗的,规矩是清楚的。那位至尊再如何,总不至于对治下安分守己的散修平民随意屠戮吧?”
“总好过在这里,今日不知明日事……”
低声的议论蔓延开来,引得周围不少同样面露倦容的茶客暗自点头。
这黄金大世是天才与巨擘的舞台,对他们这些修为平平、无所依傍的散修或小势力遗老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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