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承诺,若由本王来执掌信行,绝不会如太子那般,將其视为打击世家的棍棒。”
“相反,本王会尽力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,与世家合作。无论是债券的分配,还是信行內部职位的安排——都可以商量。”
杜楚客点头。
“此乃关键。让他们看到利益,远比空谈风骨更有力。”
“没错。”李泰放下茶杯。
“有几个老狐狸,听到这里眼神就变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著一丝讥讽。
“说到底,他们反对的不是信行”本身,而是反对由太子来控制这个信行,害怕被排除在外。”
“只要给他们一个能参与进去、甚至可能反向掌控的希望,他们的所谓风骨”和坚持”,也就没那么坚定了。”
“所以他们同意了?”杜楚客確认道。
“大部分都鬆口了。”李泰肯定道。
“答应会劝说族中子弟及交好官员,三日內返回衙署。条件是,本王必须尽力爭取信行首脑之位,並在成功后,兑现今日之诺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杜楚客鬆了口气。
“只要他们肯回去,殿下的头功就跑不了。至於后续——主动权便在殿下手中了。”
李泰点了点头,但脸色隨即又凝重起来。
“还有两个人——卢承庆和崔仁师。他们是领头羊,也是父皇必杀之人。其他人可以回头,他们——必须死。”
杜楚客沉默片刻,低声道。
“殿下——打算如何处置?”
李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卢承庆不是醒了吗?本王——亲自去送他一程。顺便,让他发挥最后一点价值。”
卢府,內室药味浓郁,掩盖不住那股沉沉的死气。
卢承庆头上缠著厚厚的白布,血跡隱隱渗出,脸色蜡黄,气息微弱地躺在榻上。
他侥倖未当场毙命,但御医私下已告知家人,颅骨受损,內里淤血,不过是日子罢了。
听闻魏王李泰深夜来访,卢家上下惊疑不定,但还是恭敬地將李泰请入了內室,隨后屏退了左右。
烛光摇曳,映照著卢承庆浑浊而无神的双眼。
他看到李泰,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李泰在榻前的胡凳上坐下,静静地看著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无同情,也无愤怒。
“卢公。”李泰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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