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以自处?”
他甚至“恳切”地提出了两个建议。
要么,陛下彻底放权,退居太上皇,全力支持太子推行一切新政。
要么,就需“早做圣断”,抑制东宫过於膨胀的势力,以保“君臣父子之伦,朝廷上下之序”。
通篇没有一句直接指责太子不忠或不孝,却处处將太子放在了“权柄过重、
可能威胁皇权”的位置上,將一个“强势太子”可能带来的政治风险,血淋淋地摊开在了李世民面前。
崔仁师的信,则更侧重於“制度”与“稳定”。
他同样大量引用儒家经典和歷代兴衰,论述任何对“祖宗成法”、“朝廷旧制”的剧烈改动,无论其初衷多么美好,都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反弹和动盪,破坏现有的平衡与稳定。
他以王莽改制、北魏孝文帝汉化等为例,说明即便目的是好的,手段过於激烈,也足以导致天下大乱。
他將太子设立信行、鼓励工匠、引导官员下基层等行为,统统归入“剧烈改动旧制”的范畴,认为这些行为本身就蕴含著导致“朝堂不稳”、“人心浮动”的必然性。
他在信末写道,若陛下认为太子所为利大於,则请强力镇压一切反对声音。
若认为稳定重於一切,则当“有所取捨”。
同样,没有直接攻击太子个人,却將太子所做的一切,都与“破坏稳定”划上了等號。
这两封信,以其作者“以死明志”的悲壮色彩,以及其中引经据典、看似站在道德和史鑑制高点的论述,在士林和官场中引发了巨大的爭议和共鸣。
许多原本中立,甚至部分对太子抱有同情的官员,读后也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卢、崔二人用生命发出的“警告”,不能不让人们重视。
尤其是那些深受儒家思想影响,崇尚“中庸”、“稳定”、“尊卑有序”的官员,更是觉得二人所言,並非全无道理。
太子的所作所为,確实是太“急”太“烈”了。
一种“太子虽有能力,但过於强势,恐非国家之福”的论调,开始悄然蔓延。
甚至有人私下讚嘆,卢、崔二人虽行事过激,但这份“忧国忧民”、“不畏死諫”的风骨,令人钦佩。
两仪殿李世民看著王德呈上的两封遗书抄本,脸色阴沉。
他重重地將抄本摔在御案上,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巧言令色!死有余辜!”
他自然看得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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