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春。
“也就是说,两天后的红月之日,很有可能是完全把我们这些外来人直接同化的祭祀。”
宋时琛找到了最关键的一点。
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们必须要尽快破坏掉,祭祀真的成功,恐怕我们就再也逃不掉了。”
相比宋时琛常规的关注点,莫逢春想得就更深入了些。
“一般来说,恐怖的诡异杀害人都是非常粗暴血腥直白的,但这棵槐树或许是因为在寺庙的山脚下,有种说不清楚的邪典感。”
“规则上写,树是死的,是某一天突然醒来的,村民称之为神迹。”
“树没有脸,树不会痛苦,树不会流泪,树不会说话,树不是人,树就只是树。”
“树是慈悲的,能感知到人们的痛苦,抚平不安,树是仁慈的,只是想保护彷徨的灵魂。”
“树是爱你的,欢迎回家…我们不能忽略这些内容,依我看,树一开始是为了响应人们的期待而稚嫩行动的,只是执念逐渐偏移,变成了这种亦正亦邪的模样。”
归缘很认可莫逢春的看法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即便弄清楚这些,似乎对阻止血月之日也没什么帮助。”
他很有几分挫败。
“不,至少经过你今天的行动,我们得知槐树是可以沟通的,但它似乎还不够完善,又或者是被什么限制了沟通程度。”
莫逢春解释。
“所以血月之日的祭祀如果成功,这棵槐树或许会蜕变为真正的所谓邪神。”
宋时琛面色凝重。
三人沉默了半晌。
“最近村民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血月之日的祭祀事件了,归缘你既然不被村民怀疑,这些天也可以外出和他们聊聊。”
转头看向宋时琛,莫逢春道。
“至于宋前辈你,这几天还是不要外出为好。”
“…好。”
宋时琛很是失落,却也没有办法。
在这个排外的村子里,他的外来人身份注定做不了多少,虽然村民说什么要让莫逢春和他培养感情,可实际上还是在监督他。
关键时候,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为好。
*
如果不是没办法,林景尧是不愿意主动联系那些如同蝗虫般的贱人们的。
可他现在只是个学生,除了江雯外,实在没有来得及发展其他人脉,也就没什么能用得上的人。
显然,如果能用到江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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