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月前夜,雾气被染成红色,整个村子都如同被浸泡在猩红的燃料里,天空没有月亮, 目之所及却都泛出一层不正常的血色。
这两天,众人分工合作,算是弄清楚了不少有关血月之日前,村民的准备流程。
村民认为血月是祥兆,村里要挂红灯笼,门框要贴着剪成槐叶形状的红纸, 每家屋檐都要挂着红绸,沿着道路点香,期间要一直换香。
老宅处于东西两条路的中间地段,沿着老宅往两侧点白蜡烛,这些蜡烛是村长带着村民一盏盏拜访点燃的。
漆黑的夜晚,融进了猩红摇曳,白蜡烛淌着烛泪,莫逢春等人跟着村民一起前往槐树处,进行祭拜。
季望之是昨天醒来的,他身体不算太好,但至少不威胁生命了,从莫逢春和宋时琛那边共享了信息后,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行动。
规则上提醒外来人,不要在夜晚出门,但村民盛情邀请,若是拒绝,可能有其他危险,季望之和宋时琛也不打算拒绝。
过了凌晨十二点就是血月之日,连续好几天没有白日,只有漆黑的夜和猩红的月。
考虑到夜晚对嘉宾们的影响最大,买来的方糖,众人便让季望之和宋时琛提前含在嘴里。
如此浓郁的红雾,姜晚晴和项以舟都感受到了不适,疼痛在一定程度上能抑制污染程度,几人早早划伤了自己做好准备。
奇怪的是,莫逢春和归缘的影响似乎没那么严重,莫逢春怀疑是她手里的槐木对红雾有一定的抵御作用,而归缘或许是一直待在寺庙,哪怕没了佛珠,本身也不容易受邪祟感染。
宋时琛如今对这棵槐树已经有心理阴影了,更何况看这些村民的架势,明显是要做某些比上次更严重更邪典的行为。
村长和村子里的几个老人正在聊着什么,随后村民们被分成两部分。
莫逢春看向右侧的村民,那些村民的动作总透露出细微的僵硬,即便在红雾中,面色仍透露着青白。
而她所在的左侧队伍,村民的脸色就正常多了,对比两个队伍,莫逢春竟然发现两边的人数差不了多少。
莫家爷爷给站在左侧的村民分发刀片,右侧的村民直勾勾盯着他们看。
王婶子拿来一个木碗,那木碗上刻着槐树枝干,枝干中间是只古老无神的眼睛。
从第一排开始,左侧的活人,全部都要割伤手腕,把血滴进碗里,村委会的那群人则早早准备好消毒水和绷带为人们包扎。
“我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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