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玉墟带回来的拓片。”楼和应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他临死前托人送到我手上,说这是找到‘龙渊玉母’的关键。但他也警告过——秘纹一旦现世,必引杀身之祸。”
楼望和沉默片刻:“所以沈家灭门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不止。”楼和应摇头,“‘黑石盟’要的不只是秘纹,他们要的是对整个玉石界的绝对掌控。龙渊玉母是传说中的万玉之源,谁得到它,谁就能号令天下玉商。夜沧澜那个人,野心比我们想象的更大。”
窗外的雨声更大了,密集的雨点砸在芭蕉叶上,发出擂鼓般的闷响。
楼望和将目光从拓片上移开,看向父亲:“爹,你说沈伯伯临死前还留了别的东西?”
楼和应点头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,打开——里面躺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玉髓,通体赤红如血,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透出荧光。
“血玉髓。”楼和应说,“沈清鸢的父亲当年在昆仑玉墟偶然所得,据说与弥勒玉佛出自同一块母玉。他把这块血玉髓留给你,说是……给你和清鸢的。”
楼望和怔住。
“你沈伯伯和我是过命的交情。”楼和应叹了口气,“当年我们一同在缅北闯荡,他救过我的命,我也救过他的。后来他成了亲,有了清鸢,我本以为他能安享太平……谁知道‘黑石盟’盯上了他手里的秘纹。”
“所以他提前把拓片和血玉髓都送了出来。”
“对。他知道自己躲不过,但他不想让清鸢卷进来。”楼和应看着儿子,“可命运这东西,谁说得准呢?清鸢到底还是走上了这条路,而你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楼望和明白父亲的意思。
而他,也已经身在局中,无法抽身。
二、帝王玉
第二天清晨,雨停了。
楼家宅院里的空气清新得像被水洗过,凤凰木上挂着晶莹的水珠,在晨光中闪烁如碎玉。
楼望和早早来到后院的工作坊。这是一间半露天的木屋,四面通风,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解玉台,台上堆满了各种工具:金刚石切割片、水磴、陀轮机、抛光轮……每一件都擦拭得锃亮,在晨光下泛着冷光。
秦九真已经在等了。
这个从滇西大山里走出来的汉子,生得虎背熊腰,一脸络腮胡子,看上去像个粗人,却是玉石界公认的“解玉第一刀”。他的手稳得像机器,能在头发丝粗细的玉脉上精准下刀,不差分毫。
“望和,这块料你真要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