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品相……我解玉二十年,没见过几块能比的。”
楼望和却没有停手。他换了更细的抛光轮,开始最后的抛光工序。抛光粉是特制的红宝石粉,与玉面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随着抛光轮一遍遍掠过,玉面越来越亮,从亚光变成油光,从油光变成玻璃光泽。那团翠色在抛光后愈发浓郁,荧光流动的速度也更快了,仿佛玉石内部的“玉灵”正在苏醒,在方寸之间演绎着某种古老的律动。
当最后一道抛光工序完成时,整块帝王玉散发出柔和的翠光,将整个工作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。
秦九真忍不住伸手,指尖轻触玉面——温润如婴儿肌肤,细腻如凝脂,那种触感让这个粗犷的汉子都忍不住放柔了动作。
“好玉。”他由衷赞叹,“好玉啊。”
楼望和将帝王玉托在掌心,用“透玉瞳”最后审视了一遍。玉质内部没有任何瑕疵,玉灵的活跃度也比解石前提高了数倍,像是一个沉睡了亿万年的生命正在缓缓醒来。
他突然想起沈清鸢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真正的好玉是有灵的。你善待它,它就会善待你。”
“九真哥,帮我准备一个紫檀底座。”楼望和说,“明天,我要让这块玉自己说话。”
三、正道之盟
东南亚玉商联盟的总部设在吉隆坡,一栋融合了南洋与欧式风格的旧建筑。议事大厅在三楼,穹顶高悬,四周墙壁上挂着历代联盟**的画像,清一色都是白发苍苍的老者,神情肃穆,目光如炬。
楼望和到的时候,大厅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人。除了联盟的十三家常任理事玉商外,还有十几家旁听的中小玉商代表。秦九真坐在楼家席位旁边,沈清鸢则坐在楼望和身后——她今天的身份不是沈家遗孤,而是楼家特聘的“玉器鉴定顾问”。
主位上坐着联盟现任**陈伯衡,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,头发花白,面容清癯,手边放着一根黄花梨拐杖。他是东南亚玉商中辈分最高的人,也是楼和应的长辈,在玉石界经营了五十多年,素有“玉界泰斗”之称。
但在“黑石盟”的问题上,陈伯衡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。
楼望和知道原因——陈伯衡的孙子陈嘉豪,三年前加入了“黑石盟”,如今已是夜沧澜身边的亲信。老爷子再怎么刚正不阿,也难免被亲情牵绊。
“人都到齐了,那就开始吧。”陈伯衡敲了敲拐杖,目光扫过全场,“今天的议题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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