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看——”
她的手指沿着龙的身躯移动,从龙尾开始,经过盘旋的龙身,最终停在龙头的位置。
“这些符文,每一个都对应着一处上古玉矿的位置。龙尾是起点,龙头是终点。而终点——”
她的手指点在龙眼处的空洞上。
“就是龙渊玉母的所在。”
秦九真看着那个空洞,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这两个空洞……”
“需要两件信物来开启。”沈清鸢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或者说,需要两把‘钥匙’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弥勒玉佛,又看了看桌案上那张兽皮卷。
“弥勒玉佛,是其中之一。”
秦九真眉头紧皱:“那另一把钥匙呢?”
沈清鸢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的目光落在桌案角落里一张不起眼的纸条上——那是楼和应三天前连同兽皮卷一起交给她的,上面只写了三个字:
黑石盟。
“另一把钥匙,”沈清鸢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,“在黑石盟手中。”
沉默。
秦九真的拳头握紧了。
“沈姑娘,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夜沧澜之所以不择手段地追杀我、抢夺弥勒玉佛、打压楼家,不是因为秘纹本身,而是因为——他也需要弥勒玉佛。”沈清鸢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锐利,“他手里有另一把钥匙,但他只有一把。没有弥勒玉佛,他的钥匙就是一块废铁。”
“所以他一直在等。”秦九真恍然大悟,“等你把弥勒玉佛的秘密解开,然后再——”
“然后再连人带佛一起抢走。”沈清鸢接过话头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,“这就是为什么他明明有机会杀我,却一直没有下死手。他需要我活着,需要我继续解译秘纹。”
窗外,雨势渐小。
雷声已经远去了,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着屋檐,像是在演奏一首不知名的曲子。
沈清鸢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她推开窗户,潮湿的风裹挟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,吹动了她的发丝。
“九真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如果当年沈家没有被灭门,我现在会是什么样?”
秦九真愣了一下。
他没有想到沈清鸢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。在他印象中,沈清鸢从来不是一个会沉溺于“如果”的人。她冷静、果断、目标明确,像一把被磨得锋利的刀——只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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