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读。”楼和应说,“秘纹不是地图。它是一种文字——上古玉族的文字。你就算集齐了三十六块,看不懂上面的字,也是白搭。”
沈清鸢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弥勒玉佛。玉佛身上的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像一条条蛰伏的蛇。她想起父亲临终前的那些日子,整天盯着玉佛看,不吃不喝——他是在试图读懂这些纹路。
“楼伯父,”沈清鸢抬起头,“我父亲当年,是不是来过楼家?”
楼和应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瞬。
“来过。”他说,“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来找你爷爷。”楼和应的声音放低了,“他说他破解了一部分秘纹,知道龙渊的大致方位了。但他一个人去不了,需要帮手。”
“我爷爷怎么说?”
“你爷爷说——”楼和应顿了顿,“他说,龙渊不是谁都能去的。没有沈家的血脉,进不去;没有楼家的眼力,找不着。两家缺一不可。”
楼望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沈家的血脉。楼家的眼力。
他和沈清鸢对视了一眼。沈清鸢的目光里有同样的东西——一种被命运攥住后颈的感觉,说不清是幸运还是不幸。
“后来呢?”沈清鸢问,“我父亲和我爷爷,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没能成行。”楼和应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父亲回去之后不到一个月,沈家就出事了。你爷爷收到那块玉牌和那封信之后,沉默了整整三天。三天之后,他把所有的秘纹残卷封存起来,再也没有提过龙渊的事。”
“他是在保护楼家。”沈清鸢说。
楼和应没有否认。他转过身,从书架最底层又取出一只木匣,比其他的都大,也更旧。匣子表面有一道深深的划痕,像是被刀砍过。
“这个,”他把木匣放在桌上,“是你爷爷留给望和的。”
“留给我的?”楼望和愣了一下,“爷爷走的时候我才几岁……”
“他说,等你什么时候能赌出满绿玻璃种,什么时候就把这个交给你。”楼和应看着他,“你在缅北做到了。”
楼望和伸出手,手指触到木匣的盖子。木匣很沉,盖子严丝合缝,他用了一点力才掀开。
匣子里没有玉牌,也没有书卷。
只有一块石头。
确切地说,是一块原石的切片。巴掌大小,厚度不到一指,表面磨得光滑如镜。石质是普通的灰皮壳,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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