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古籍库里待了一个多时辰,翻了不少书,但始终没有找到直接相关的记载。
后来周管家送了些点心和茶水进来。我们三个坐在桌前吃东西,都有点累了。古籍库里很安静,只有翻书的声音和偶尔茶杯碰到桌面的轻响。
“我觉得方向可能不对。”秦九真忽然说。
“什么方向?”楼望和问。
“我们一直在找跟这些纹路一样的记载,但也许这些纹路不是用来‘看’的,是用来‘对’的。”
我和沈清鸢都看着她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我是说,也许这些纹路不是地图,也不是文字。它就是一个标记。你需要拿着这块玉佛,去某个地方,跟某个东西对上,才能知道它的意思。”
沈清鸢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佛,想了很久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她说,“我父亲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。他说这个玉佛不是让人看的,是让人‘走’的。我当时没听懂,现在想想,他可能是说,得带着玉佛去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那它该去的地方是哪里?”
沈清鸢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父亲没来得及说。”
楼望和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面,又抽了一本书。那本书很薄,只有十几页,是一本手绘的地图册。
“这是我爷爷画的滇西老矿分布图。”他把地图册摊在桌上,“他当年走访了很多老玉工,把那些废弃的老矿位置都标了出来。有些矿已经被人忘了,有些矿连名字都没了。”
地图册上的图画得很仔细,每一座山、每一条河都标了名字。有些矿的位置用红圈标了出来,旁边注着一些字,比如“光绪年间废弃”“曾出冰种”“矿脉已断”之类的。
秦九真趴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儿,忽然指着一个地方。
“这个位置,是不是在滇西的北边?”
楼望和看了看,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地方我去过。”秦九真说,“前几年有个老玉工带我去过一次,说那边有个老矿,很久没人挖了。我们去了之后,什么都没找到,就是一个大坑,里面全是水。老玉工说那个矿以前出过很好的料子,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废了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他没说。他只说那矿不干净,挖到深处出了怪事,后来就没人敢去了。”
沈清鸢的手指在地图上沿着一条河往下划,停在了那个老矿的位置。
“如果那个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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