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工说的‘玉脉图’是真的,那这座矿的位置,跟图上的纹路走向,是不是有点对得上?”
我看了看地图,又看了看玉佛上的纹路。说实话,我没看出来有什么明显的对应关系。纹路是弯弯曲曲的,地图上的河也是弯弯曲曲的,但要说形状一样,那得硬往上靠才行。
楼望和也没看出来。他皱着眉,把那本薄册子里的玉脉图又拿出来,跟地图对了一下。
“这个玉脉图的走向,跟滇西这一片的山脉走向是有点像的。”他说,“但也不能说就是这里。滇西的山脉走向本来就差不多是这个方向。”
秦九真站起来,在地图前站了一会儿。
“我觉得还是得回去一趟。”她说,“光靠看书,看不出什么名堂。那个老矿,我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。当时老玉工带我去的时候,他不肯下到坑底,说底下不干净。我当时没当回事,现在想想,他那个表情不像是害怕,像是知道些什么。”
沈清鸢把玉佛重新挂在脖子上,收进衣服里。
“那就回去。”她说,“不管那个矿跟玉佛有没有关系,总得去看看才知道。”
楼望和看着我,问我怎么想。
我想了想,说:“去是要去的,但不能就这么去。那个老矿要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咱们得准备准备。还有黑石盟那边,我们一动,他们肯定会知道。”
楼望和点了点头。
“我跟我父亲商量一下,看看能不能调几个人跟着。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秦九真把那本薄册子和地图册收好,说这两样东西得带上。楼望和说他爷爷的手稿里还有一些关于滇西老矿的记载,他也得翻一翻,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我们走出古籍库的时候,外面的天已经黑了。楼家的院子里亮着灯,橘黄色的灯光照在石板路上,有点像是古时候那种大户人家的感觉。周管家在门口等着,说老爷子知道我们要去滇西,让我们明天一早去见他,有些话要当面交代。
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一直想着那块玉佛上的纹路,想着那个被水淹了的老矿,想着秦九真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底下不干净”。
我不怕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但我怕到了那里,什么都找不到。找了这么久,线索好不容易串起来了,要是在那个老矿里什么都找不到,又得从头开始。
沈清鸢的房间就在隔壁,我听到她那边也没什么动静。大概也是睡不着。
后来不知道什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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