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,
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开企业端:“结……马上结!”
就在这时,底舱里传来响动。
还没出戏的彭绍峰连滚带爬地冲上甲板,
双眼通红地一把死死抓住江辞的胳膊。
“为什么?!”彭绍峰带着骆寻残存的执念嘶吼,
“你为什么非要拉断电缆?!谢砚明明能活,你为什么要把自己也算计进去!”
江辞转过头,看着这位彻底道心破碎的长青太子爷。
他伸出右手,轻轻拍了拍彭绍峰的手背。
“彭哥。”江辞语重心长,“因为我快憋不住了。”
彭绍峰愣住。
“再多等三秒,剧组就得叫救护车给我拉去抢救。”
江辞语气极度真诚,
“这不仅会产生高额医疗费,搞不好还得赔抚恤金。”
“这不符合我乙方的职业素养,也耽误我下班。”
“所以,赶紧拉电缆,性价比最高。”
彭绍峰眼里的悲愤卡了壳。
骆寻那点悲壮的宿命感,被这该死的劳动法砸得连渣都不剩。
林蔓站在不远处,脑子里那个高智商变态的滤镜碎了一地。
“叮。”
到账短信响起。
江辞看了一眼屏幕,满意地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郑保瑞强行把裂开的艺术观拼起来,举起大喇叭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:
“《恶土》,正式杀青!!!”
造船厂上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,压抑了三个月的剧组彻底沸腾。
郑保瑞豪气干云地搂住江辞湿漉漉的肩膀:
“江辞!今晚市中心海鲜酒楼顶层包场!你必须坐主桌,全组连敬你三杯!”
江辞丝滑地挣脱开,走到杂物堆旁。
他拿起那件洗到发黄的老头衫,直接套在湿透的黑西装外面,
竟透着股诡异的协调。
拎起黑色双肩包,单肩背上。
“不去,我订了凌晨的红眼航班。”江辞果断摇头。
郑保瑞懵了:“连夜走?庆功宴都不吃?”
“明天是我妈五十岁生日。”
江辞推了推金丝眼镜,眼底彻底没了反派的虚无,满是属于普通年轻人的温热。
“我得赶回星城,明早去菜市场买鱼,中午给她切蛋糕。”
说着,他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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