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依法处置,当众鞭笞了乌朐的两个手下,并削减了其部族的当日口粮。
此举如同捅了马蜂窝。
当晚,乌朐便纠集了百余名心怀怨气的部众,鼓噪而起,声称郇阳官吏苛待他们,要将他们累死在工地上。他们袭击了工程物资仓库,抢夺了一批粮食和工具,并裹挟了部分不明真相或被胁迫的其他部落民夫,退入了野狐隘附近的山区,扬言要“讨个公道”。
消息传回郇阳,官署内气氛顿时一紧。
“果然来了!”韩悝面色凝重,“魏使前脚刚走,河西就生乱子。这乌朐,背后是否有人指使?是魏国的细作,还是草原上其他不服王化的部落?”
苏契沉吟道:“乌朐此人,不过是疥癣之疾。但其引发的骚乱,若处置不当,恐动摇河西人心,让其他观望的部落以为我郇阳无力掌控局势,甚至可能引来外部势力插手。”
黑豚请命:“主公,末将愿带一营选锋,速去平叛!定将这帮不知死活的狂徒碾为齑粉!”
秦楚没有立刻回答,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着野狐隘的位置。那里山势险峻,易守难攻。若派大军强攻,固然能剿灭乌朐,但必然耗时费力,耽误筑路进度,更会加剧河西各部与郇阳的对立情绪。
“乌朐不过是一枚棋子,或是被人利用,或是自己跳出来试探我们的反应。”秦楚缓缓道,“若我们反应过激,正中某些人下怀。季劼处置虽稍显急躁,但法度无错。此事的根子,在于河西新附,人心未固,旧俗与新法的冲突。”
他转过身,下令道:“黑豚,你带五百精锐,即刻出发,不必急于进山剿匪,先控制野狐隘周边要道,封锁乌朐下山劫掠之路,示之以威。”
“诺!”
“苏契,你以河西都护府名义,发布安民告示,言明只惩首恶,胁从不问。凡被乌朐裹挟者,若能主动下山归营,既往不咎,仍按工计酬。同时,查清乌朐作乱前后,有无可疑人物与之接触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韩悝,从府库调拨一批额外的布匹、盐巴和酒水,犒劳筑路民夫,尤其是那些未参与骚乱的部落。让各部头人前来领取,借机安抚,重申我郇阳法令与信誉。”
“是,主公。”
最后,秦楚看向一直沉默的墨家矩子玄月:“玄月先生,可否请你派几名精通机关、勘探的弟子,随军前往?野狐隘山势复杂,或有捷径暗道,需熟悉山地之人协助。此外,工程暂停期间,也可请贵派弟子帮忙勘测下一段路线,以示我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