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重器,非贸易之物。让他回去转告乌维单于,遵守盟约,安心放牧交易,郇阳自会保他商路平安。若有异动……”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森然的语气已说明一切。
使者悻悻而去。鹞鹰知道,对乌维这种枭雄,必须时刻保持足够的压力和清晰的界限。
河西榷场的成功运作,消息很快传回郇阳。韩悝看着市令报回的首次开市的税收清单和交易统计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这不仅仅是财政收入,更是郇阳影响力西扩的明证。
秦楚对此结果并不意外。他深知经济纽带的力量往往比单纯的军事征服更为持久和深入。他对韩悝和苏契说道:“河西榷场需长期经营,不断完善。可考虑定期举办‘互市大会’,吸引更远的商旅。同时,要鼓励我郇阳商人学习胡语,了解西域需求,将来更要组织商队,沿着探路队开辟的路线,主动西出玉门,将生意做到大宛、乃至安息去!”
河西榷场的设立,如同在广袤的西部草原上打下了一根坚固的经济楔子。它用利益将周边部落与郇阳紧密联系在一起,用规则逐渐消弭着野蛮与混乱,为郇阳经略西域、沟通东西,构筑起一座坚实的桥梁。金钱与货物的流动,悄然改变着河西的地缘格局,也预示着一条更为宏大的、连接东西方的丝绸之路,已在这战国乱世中,显露出了它的雏形。
第二百九十章官学新章
河西榷场的喧嚣与骑射新军的尘烟,勾勒出郇阳武备与经济的双翼齐飞。然而,秦楚深知,真正的长久之策,在于人才的持续涌现与文明的代代相传。在韩悝、苏契等人忙于政务外交,黑豚、鹞鹰专注于军务边防之时,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向了那片孕育未来的沃土——郇阳官学。
如今的官学,早已非吴下阿蒙。得益于《劝学令》与持续的资源倾斜,学舍连绵,学子如云。经义辩难之声、数算推演之音、工坊锤凿之响、乃至试验田垄间的探讨,交织成一曲充满活力的乐章。但秦楚巡视学馆时,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隐忧。
学馆祭酒(校长),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儒,陪同秦楚行走于学堂之间,不无自豪地介绍着学子们的学业进展。然而,秦楚发现,无论是经义科还是新兴的格物、数算科,其教学方式,大多仍是先生讲、学生听的灌输模式。学子们埋头背诵经典或公式,对于其背后的道理、与现实世界的联系,却往往不甚了了。尤其是低龄的蒙童,更是以机械认字和背诵为主,枯燥乏味。
“祭酒,学子们学业精进,令人欣慰。”秦楚在一处蒙学堂外驻足,听着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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