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华始皇目光灼灼:“准!由司空府牵头,大司农协办,即刻勘察设计,制定详规。朕要的,不是一条渠,一道堰,而是一张覆盖华夏主要农耕区的水利网络!此事关乎国运,不惜工本!”
接着,华始皇又看向了新任的“格物院令”庚。如今的格物院,已非昔日郇阳小城的工坊,而是汇聚了天下能工巧匠与聪慧学子的帝国最高学术与研发机构。
“庚卿,‘震天雷’虽助朕定鼎天下,然此物过于酷烈,非治国常道。格物院日后之重心,当时转向民用。”华始皇谆谆告诫,“朕观驰道运输,虽便捷,然仍需畜力。可能效‘龙骨水车’引水之理,造出不依赖牛马,自行奔走之车?”
庚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挑战之色:“陛下天思,臣等已有所涉猎。利用石涅燃烧之力,驱动机械,或可实现。然,其中关窍极多,如何高效燃烧,如何将热能转为往复之力,再转为轮轴旋转之力,皆需反复试验,非短期可成。”
“朕不急。”华始皇鼓励道,“可立专项,拨付资源,允尔等试错。即便十年不成,亦为后人铺路。此外,农具、织机、舟船、乃至医药,凡有益于民生国力者,格物院皆需用心。”
最后,华始皇将目光投向一直安静坐在角落,负责记录和整理文书的玄月。她如今虽无具体职司,却因其独特的墨家背景与深邃的思想,常被华始皇召来议政,作为一面“镜子”。
“玄月先生,朕统一天下,以法治国,以利导民。在墨家看来,是否失了‘兼爱’、‘非攻’之本心?”华始皇忽然问道,语气平和。
玄月抬起头,清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历经世事的通透:“陛下以战止战,以杀止杀,确与墨家‘非攻’相悖。然,陛下统一之后,废殉葬,抑豪强,兴水利,重格物,普及官学,使万千黎庶得免战乱之苦,得窥文明之光。此等‘大利’,虽手段刚猛,其目的……玄月细思之下,竟与墨家‘兴天下之利,除天下之害’之旨,隐隐相合。只是……陛下之道,更为宏大,也更……务实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然,陛下需谨记,法可束行,难束心;利可动人,难动魂。若一味强调功利,恐失却仁恕之心,使天下沦为冰冷之器。望陛下在铸就文明基石时,能为‘人’之温情,留一席之地。”
华始皇沉默片刻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先生之言,如暮鼓晨钟,朕记下了。法治为骨,科技为翼,然文明之魂,确需仁爱滋养。朕会寻此平衡。”
议政持续至深夜。当重臣们告退后,华始皇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