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朝堂要的,不是‘好官’,是‘能吏’。”林逸说,“能吏要会办事,更要会‘报事’。把小事报大,把难事报易,把坏事报好——这才是升迁之道。大人您……太实诚了。”
周县令沉默良久,苦笑:“所以本官这辈子,就止步于此了?”
“也不尽然。”林逸看着他,“学生观大人面相,额阔鼻直,是厚积薄发之相。三年内,应有转机。”
“三年?”
“是。”林逸点头,“但有一个前提——大人需注意身边的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林逸没直接回答,走到门口,唤了声:“来人,上茶。”
片刻,师爷端着茶盘进来。这是个四十来岁的瘦削男人,山羊胡,细长眼,走路轻飘飘的,像踩在棉花上。他把茶放在桌上,垂手退到一旁。
林逸盯着师爷的手——右手虎口有茧,是常年握笔;左手小指指甲留得长,且修剪整齐;身上有淡淡的墨香,混着一种特殊的熏香味。
“师爷跟了大人几年?”林逸忽然问。
周县令一愣:“五年了。怎么?”
“师爷写字,用的是湖州产的‘松烟墨’,一两银子一两墨,寻常衙门用不起。”林逸说,“师爷熏的香,是京城‘闻香阁’的‘静心香’,二两银子一盒,更不是师爷俸禄能负担的。”
师爷脸色变了:“林先生这话什么意思?”
林逸不理他,继续对周县令说:“大人可记得,上月河间县那桩私盐案?本来证据确凿,可突然证人翻供,案子不了了之。学生听说……翻供前一夜,证人家属收到了二十两银子。”
周县令猛地看向师爷:“此事当真?!”
师爷扑通跪下:“大人明鉴!属下……属下冤枉!”
“冤枉?”林逸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——是前几日小木头在街上捡的,上面写着:“事成,纹银五十两,老地方取。”字迹娟秀,和师爷平时写的公文笔迹不同,但起笔收笔的习惯一模一样。
林逸把纸条递给周县令:“大人可以比对笔迹。”
周县令接过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他盯着师爷,眼神从震惊到愤怒,再到悲哀:“五年……本官待你不薄。”
师爷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林逸对周县令说:“大人,学生这一卦的赠言是:三年内,您有望升迁。但前提是——清君侧,正视听。身边若藏奸佞,纵有天大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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