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笑媚娟的那枚一模一样。他的脸上有很深的法令纹,从鼻翼两侧一直延伸到嘴角,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做一个不怒不喜的表情。
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只黑色的皮箱,皮箱很旧了,边角磨得发白,但皮面上的纹路依然清晰,看得出是好东西。
“毕先生。”那个人站起来,微微欠身,“久仰大名。我叫沈维庸。”
毕克定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接话。
沈维庸也没有急着说话。他重新坐下来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看着毕克定,目光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——不是审视,不是试探,更像是一个老人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晚辈。
“你长得不像你父亲。”沈维庸忽然说。
毕克定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收紧了一瞬。“我父亲?”
“你不知道?”沈维庸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那个表情里有惊讶,也有一丝了然,“也对。他们不会告诉你。他们巴不得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卷轴上,放在那些数字和资产上,放在怎么赚钱、怎么扩张上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沈维庸沉默了几秒,伸手把桌上的皮箱转过来,朝着毕克定的方向。
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毕克定没有动。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。”沈维庸说,“不是卷轴给你的那些。是你真正的父亲,用命换来的。”
毕克定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,打开了皮箱。
皮箱里面有三样东西。
第一样是一本日记。黑色硬皮封面,边角磨损,纸张泛黄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日记的扉页上写着一个名字——毕云峰。
毕克定认得这个名字。三个月前,当他第一次打开神启卷轴的时候,卷轴上出现过这个名字。那是财团上一任继承人的名字。也是——他父亲的名字。
第二样是一个信封。牛皮纸的,没有封口,里面鼓鼓囊囊的,像是装着什么东西。
第三样是一块石头。不,不是石头——是一块金属,银灰色的,表面有很规则的纹路,像是某种精密的电路板,但质地比任何金属都要轻,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。
“这本日记是你父亲从接手财团的第一天开始写的,一直写到他失踪的前一天。”沈维庸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“信封里装的是他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。至于那块金属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那块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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