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两点开到晚上十点,但每周五会提前到五点开门,因为有一个“老顾客”要来。
林微言站在门口,看了一眼橱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。倒影有些变形,显得她的脸更瘦了,颧骨更突出了。她忽然有些后悔没有涂点口红,至少看起来不会这么憔悴。
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程姐探出头来,看见林微言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林老师?今天怎么这么早?还没到营业时间呢。”
“程姐,我知道。”林微言吸了一口气,“我等人。”
程姐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那目光停留了两三秒,然后程姐侧身让开了门:“进来吧,二楼给你留着。”
林微言走上楼梯,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这声音和书脊巷的雨声一样,是这条巷子独有的背景音。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这种声音有什么特别,但今天,这声音让她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。
二楼不大,只有六张桌子。靠窗的那张桌上果然放着一块“预留”的牌子,木质的,用毛笔写着两个字,字迹端正而克制。
林微言走过去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从这个角度望出去,整条书脊巷尽收眼底——青石板路、老旧的店铺、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、远处古籍中心灰白色的楼顶。
她忽然明白沈砚舟为什么选了这张桌子。
从这里,他能看到她每天走的那条路。从巷口的包子铺,到古籍中心的大门,再到修复室那扇朝北的窗户。这条路不长,走快了三分钟,走慢了五分钟。但这五分钟的路程,是沈砚舟五年来唯一能看到她的方式。
林微言把豆浆放在桌上,没有喝。
程姐端了一杯热水上来,放在她面前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林老师,他每个月都来。五年前第一次来的时候,我问他要喝什么,他说美式,不加糖不加奶。我说好。然后他在那张桌子前坐了两个小时,什么都没干,就是看着窗外。”
程姐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以为他是来约会的,等的人没来。第二个月他又来了,还是美式,还是两个小时,还是看着窗外。第三个月、第四个月、第五个月……我就知道,他不是在等人,他是在看什么。”
林微言没有说话。
“后来有一天,他来得比平时早,店里还没什么人。我端咖啡上去的时候,顺着他看的方向望了一眼,看见你在巷口买包子。”程姐的声音很轻,“我就明白了。”
程姐没有再说下去,转身下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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