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,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关系。从头到尾,一丁点都没有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直接,直接到林微言反而愣了一下。
“五年前,顾氏集团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官司。东林制药告我们侵犯了他们的核心专利,索赔金额是十八个亿。如果输了,顾氏的整个医药板块都会受到重创。”顾晓曼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做一场商业汇报,“我爸找了国内所有顶尖的知识产权律师,没有人敢接这个案子。因为东林制药背后有更大的资本撑腰,谁接谁就是与整个行业为敌。”
“然后有人推荐了沈砚舟。”林微言说。
“对。当时沈砚舟二十六岁,在业内已经很有名气了。他打过的专利官司,胜率是百分之百。我爸通过中间人找到他,希望他能代理这个案子。”顾晓曼顿了顿,“他拒绝了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他拒绝的原因,你们后来也知道了。不是因为案子难打,也不是因为对方给的钱不够,而是因为他父亲突然确诊了白血病。他所有的精力都在医院,根本没有心思接任何工作。”
“那你父亲是怎么说服他的?”
顾晓曼苦笑了一下。
“不是说服,是交易。”她的眼神暗了暗,“我爸让人调查了沈砚舟的背景,发现他父亲的情况很危急。骨髓配型找到了,但手术费用和后期的抗排异治疗,保守估计要两百多万。沈砚舟当时刚工作没几年,积蓄远远不够。”
“所以他签了那份协议。”林微言的声音有些涩。
“那份协议是我爸的律师拟的。条件很简单——顾氏出钱,治好他父亲的病。作为交换,沈砚舟必须以顾氏法律顾问的身份,打赢东林制药的官司。”顾晓曼垂下眼睛,“还有一条附加条款,是我爸坚持要加进去的。”
“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外公开双方合作关系。”
“对。”顾晓曼抬起头,看着林微言,“我爸是个商人,他考虑得很周全。如果外界知道沈砚舟是因为父亲的病才接这个案子的,对方律师一定会拿这一点做文章,攻击他的职业操守,质疑他是否真的有能力独立完成代理。所以必须保密,必须让所有人都以为,沈砚舟是自愿加入顾氏的。”
林微言感到喉咙发紧。
“那你的角色呢?”她问,“为什么外界会传言你和沈砚舟是男女朋友?”
顾晓曼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这个是我的错。”她说,“案子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,我爸让我以‘项目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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