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人’的身份介入。我需要和沈砚舟频繁接触,传递文件,沟通策略。那段时间,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见面,有时候一谈就是好几个小时。”
“然后有人拍了照片。”
“对。”顾晓曼点头,“我和他在咖啡馆谈事情的照片,被人拍了发到网上。配文是‘顾氏千金密会神秘律师,疑似新恋情曝光’。那段时间刚好是东林制药案的舆论战阶段,对方需要制造话题来分散公众的注意力。”
“沈砚舟没有澄清。”
“他不能澄清。”顾晓曼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保密协议摆在那里,他不能公开自己和顾氏的合作关系。如果他说‘我和顾小姐只是工作关系’,那大家就会追问‘什么工作?你为什么在顾氏工作?’——他回答不了这些问题。”
“所以他只能沉默。”
“他只能沉默。”顾晓曼重复了一遍,“而我……我当时太年轻了,觉得这种传言无所谓,反正过一阵子就散了。我没有意识到,这些传言会伤害到另一个人。”
她看着林微言,眼神里有一丝愧疚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你和他当时还在交往。那些传言传到你耳朵里的时候,你一定很难过。”
林微言没有回答。
她低下头,看着水杯里自己的倒影。那张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但眼睛里有一些东西在翻涌,像是深水下的暗流。
“他跟我提分手的时候,”她慢慢地说,“他说他从来没有爱过我。他说和我在一起,只是因为需要我的专业知识来完成一个项目。项目结束了,就没有必要继续了。”
顾晓曼的手指攥紧了咖啡杯。
“他必须这么说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如果他说‘我们分手吧,因为我爸病了,我需要去顾氏打官司’,你会怎么做?你会等他,对吗?你会说‘没关系,我等你回来’。但他不知道那个案子要打多久,不知道他父亲的病能不能治好,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。他不想让你等一个可能永远回不来的人。”
林微言的眼眶红了。
“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残忍的方式。”顾晓曼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,“让你恨他,让你彻底死心,让你去找一个更好的人。这样,就算他回不来了,你也不会因为他而耽误一生。”
“可他回来了。”林微言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。
“他回来了。”顾晓曼说,“案子打完的第二年,他父亲的排异反应控制住了。他来找我爸,说要提前解除协议。我爸不同意,说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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