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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意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确定,“我在意了五年,从来就没有停止过。”
顾晓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。那笑容不是得意,不是释然,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欣慰。
“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?”顾晓曼说。
“什么?”
“给他一个机会。”顾晓曼认真地看着她,“不是马上原谅他,不是马上回到他身边,只是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把欠你的五年,一点一点地补回来。”
林微言没有回答。
她看向窗外。书脊巷的老槐树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片浓荫,树下有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,用树枝画着什么。他的母亲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刚出炉的烤红薯,时不时低头跟他说几句话。
很普通的画面。
但林微言看着看着,眼眶又红了。
她想起大学时沈砚舟说过的一句话。那天他们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,一人捧着一个烤红薯,看着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。他说:“微言,你知道吗,我小时候最羡慕的不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,而是那些放学后妈妈在校门口等着接的孩子。有人等的感觉,比什么都好。”
她说:“以后我等你。”
他说:“好。”
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然后了。
“我试试。”林微言说。
顾晓曼看着她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但我不能保证。”林微言补充道,“五年的伤口,不是一句‘我有苦衷’就能愈合的。我需要时间,需要看到他是不是真的……是不是真的还是当年那个人。”
“他会给你时间的。”顾晓曼说,“他等了五年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,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。顾晓曼说她现在在负责顾氏的文化产业板块,最近在做古籍数字化的项目,以后可能有机会合作。林微言说如果有什么需要修复的古籍,可以找她。
临走的时候,顾晓曼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。
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沈砚舟,背景是一个陌生的房间,看起来像是医院。他坐在一张塑料椅子上,低着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光线很暗,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能看到他的肩膀是塌下去的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,沉重得几乎要碎掉。
照片的背面,用铅笔写着一行字:
“2019年3月17日,父亲第一次化疗。他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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