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微言最喜欢这本书,我想她了。’”
那本书的封面上,印着三个字——《花间集》。
林微言的手开始发抖。
她认出了那个房间。那是省人民医院血液科病房的家属休息区,五年前她去过一次,是陪一个朋友的亲戚办住院手续。她当时不知道,沈砚舟就在同一层楼的某扇门后面,守着化疗的父亲,手里拿着那本他送她的《花间集》,说他想她了。
“这张照片是当时一个护士拍的。”顾晓曼说,“她认识我,后来发给了我。我留了五年,觉得总有一天应该让你看到。”
林微言将照片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。
顾晓曼站起身,拿起帆布包。
“不用谢。”她说,“你们好好的就行。”
她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顾晓曼的眼神有些复杂,“沈砚舟的父亲,还不知道你们分手的事。他每次打电话都会问起你,问微言最近怎么样,有没有好好吃饭,老房子的屋顶有没有漏水。沈砚舟每次都回答得滴水不漏,挂了电话之后,一个人在阳台上站很久。”
林微言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“他父亲下个月要来省城复查。”顾晓曼说,“沈砚舟应该会带他来书脊巷。他老人家一直念叨着想看看你。”
说完,她推门走了。
林微言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,手里攥着那张照片,看着窗外。
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有一只橘猫从墙头跳下来,轻巧地落在石板上,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地走了。
她低下头,又看了一遍照片背面的那行字。
“他说,‘微言最喜欢这本书,我想她了。’”
五年前,她以为他把她忘了。
五年前,她以为那些美好的时光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。
五年前,她以为他是那个冷酷无情、说走就走的人。
但现在她知道了。
在那间冰冷的医院走廊里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他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,手里攥着一本旧书,说他想她了。
林微言终于忍不住,趴在桌上,无声地哭了出来。
哭了很久。
久到姜姐端了一杯热牛奶过来,轻轻放在她手边,什么也没说,转身回了吧台。
久到窗外的阳光从金黄色变成了橘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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