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沈砚舟?”
“对。”顾晓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目光没有闪躲,“五年前,顾氏跟沈砚舟达成的合作,是商业层面的。我的家族需要在法律界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合伙人,沈砚舟需要钱。他父亲当时重病,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,加起来是七位数。他是单亲家庭,母亲在他高中那年就走了,他只有一个父亲。”
林微言没有说话。她想起沈砚舟的父亲——她只见过一次,在大学的家长会上。那时候沈父还是个身板硬朗的中年男人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跟周围那些光鲜亮丽的家长格格不入。沈砚舟上台发言的时候,他在底下鼓掌,拍得比谁都响。散会后老人跟所有人说——“我儿子有出息,我这辈子知足了。”
“他跟顾氏的合作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?”
顾晓曼沉默了一瞬。她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划了一圈,然后停下来,抬起头,眼里的光变得复杂起来。“因为合作的条件里有一条——当时顾氏正在处理一桩海外并购,需要沈砚舟用他在律所的名额交换一个关键人脉。而这个交换——在法律和职场的灰色地带里——如果被对手知道,会毁掉他刚起步的职业资格。他不能告诉你,也不能告诉任何人。我不是替他辩解。一个男人觉得自己做的事不够光明正大,他宁可让你恨他,也不愿意让你觉得他不够好。”顾晓曼轻轻摇了摇头,“这就是沈砚舟。”
林微言低下头,看着桌面上的木纹。那些木纹一圈一圈的,像是树的年轮,每一圈都是一年。五年,她恨了他五年。恨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转身就走,恨他连一个解释都不肯给,恨他把她的信任当废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。
但她不知道的是,那五年里,他踩在灰色地带的地板上,每一脚都不敢多走,天花板压得人必须低头,他的职业资格随时可能被取消,父亲躺在病床上,自己的人生压上了赌桌。他把所有难堪的、不堪的、说不出口的东西都扛在自己身上,然后对她说了那句最轻巧也最残忍的话——“我们不合适”。
“他怕拖累你。”顾晓曼说,“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蠢。觉得自己不够好,就以为放手是最大的善意。他不知道,对女人来说,被推开比被留在这里更疼。”她停了半秒,“我对他没有超出合作范围的情感。欣赏是有的——一个从底层硬拼上来的年轻人,谁不欣赏?但私人感情,一点都没有。”她把最后一点茶饮尽,放下杯子,杯底磕在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,“我下个月就订婚了,跟一个一起爬山认识的普通人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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