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桌前整理线索,老马翻着光乐厂的旧台账,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划过;程玲坐在一旁剥蒜,蒜香混着绿豆汤的甜香漫满房间;汪洋趴在桌上完善线索图,笔尖在“集装箱KF-199812”“马来西亚坤记”“重庆路家老巷”几个关键词上标注;欧阳俊杰靠在藤椅上,指尖摩挲着铁盒上的小月亮刻痕,思绪翻涌。这案子就像慢炖的藕汤,得一点点熬,才能品出藏在深处的真味。马来西亚的集装箱、重庆的铁盒、刘梅的秘密,所有线索都藏在这热乎的烟火气里,不急不缓,等着被逐一揭开。武汉的秋意总是来得慢,凉得缓,暖得久,就像这案子的线索,藏在一口热干面、一块豆皮、一碗藕汤里,等着有心人品出端倪。
夜色渐深,紫阳湖公园的路灯亮得愈发温柔,湖边有街坊散步聊天,家长里短的声音顺着晚风飘进律所。绿豆汤的香气弥漫在房间里,老马正和李叔视频,语气热络:“明天一早我就去你摊子吃热干面,再带两罐芝麻酱回深圳,给向开宇也尝尝。”欧阳俊杰靠在窗边,手里捏着那张报关单,望着楼下的烟火气,心里清楚,离真相又近了一步,但还没到终点。这案子的复杂,就像武汉的老巷子,纵横交错,绕来绕去,唯有跟着烟火气慢慢走,才能找到出口。
次日清晨,武昌的晨雾还没散尽,紫阳路的石板路上沾着淡淡的芝麻酱香气。李叔的热干面摊前围了几个街坊,蜡纸碗在木架上码得整整齐齐,宽粉在沸水里翻滚,芝麻酱的醇厚香气裹着晨光散开,这是独属于武汉“过早”的烟火气。程玲拎着帆布包蹲在摊前,手里攥着个塑料袋,里面是刚炸好的鸡冠饺,面壳烫得烫手,能摸到里面饱满的葱肉:“李叔,再装两个苕面窝!老马今早从深圳过来,就惦记着家乡味,说比深圳的肠粉香多了。”
“晓得了!”李叔手脚麻利地把刚炸好的苕面窝夹进塑料袋,油星子溅起小小的水花,“老马昨晚还跟我打电话,说带了点深圳的东西,要给你们看,语气急得很,像是找着了关键线索。对了,他还说,张永思上周在沙井镇的一家模具店露过面,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,和当年光飞厂的工装包一模一样。”
程玲拎着早餐回到律所,一进门就看见汪洋趴在桌上和热干面“较劲”——蜡纸碗里的宽粉裹着芝麻酱,他吃得太急,油汁顺着下巴滴到审计报告上,晕开小小的油印。“我的个亲娘!你可算回来了!”他抬头看见程玲,立马伸手去抢塑料袋,“这热干面再不吃,芝麻酱都沉底了!”咬了一口鸡冠饺,面壳脆得掉渣,又喊:“王芳,快尝尝!李叔今早的鸡冠饺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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