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,甜糯得很,要不要带两个?比你手里的鸡冠饺还香!”
“下次再买!”汪洋头也不回地挥挥手,脚步没停。欧阳俊杰跟在后面,长卷发垂在肩头,手里端着个蜡纸碗,里面是刚买的宽粉热干粉,芝麻酱裹得均匀,撒上辣萝卜丁和葱花,香气扑鼻。“你把芝麻酱揣好,别晃洒了。”她提醒道,“老马特意叮嘱,要配武汉的热干面才够味,真洒了,他能念叨一路。”
张朋拎着文件袋走在最后,里面装着光乐厂的旧台账和模具编号对照表,脚步沉稳:“俊杰,牛祥又发消息了,说武昌警方已经备好了指纹仪,老马带的模具一到就能核对。还说刘梅在重庆暂时没动静,估计还没找到路文光,也没摸清那三十万的下落。”
刚走到站台,就看见老马拎着个旧行李箱走来,箱子表面贴着“光飞模具”的褪色标签,边角被磨得发亮,一看就跟着他跑了不少地方。“可算着你们了!”老马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,弯腰从里面掏出个铁盒,和欧阳俊杰手里的那个一模一样,“光乐厂的模具都在箱子里,编号和武汉仓库的对得上,指纹也清晰得很,比审计报告还管用!”
程玲赶紧递过芝麻酱,老马拧开盖子闻了闻,眼睛瞬间亮了:“就是这个味!深圳的芝麻酱都掺水,没这个醇厚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张折叠的纸条,展开后递给张朋:“这是向开宇托我带的,他说一九九八年张永思往马来西亚运模具时,用的是光飞厂的旧集装箱,编号是KF-199812。秦梅雪在光飞厂的旧档案里找到了报关单,上面有张永思的亲笔签名,这可是硬证据。”
往警局走的路上,晨光漫过粮道街的红砖墙,李叔的热干面摊还没撤,蜡纸碗在木架上码得整整齐齐,宽粉在沸水里烫两滚就捞起,舀两勺芝麻酱快速搅匀,动作麻利得很。老马忽然停住脚步,拉着众人走到摊前:“李叔,来四碗热干面,都要宽粉,芝麻酱多放!”
李叔手里的长筷子没停,把宽粉捞进碗里,笑着打趣:“刚从深圳回来就吃热干面,不怕腻得慌?”“腻啥!”老马搅着面,语气里满是怀念,“深圳的面没这个劲道,你这宽粉嚼着香,比豆皮的焦边还够味!”
汪洋凑过来,伸手从老马碗里抢了一根宽粉,嚼完立马喊:“我的个亲娘!这才叫热干面!老马,你在深圳见着刘梅了吗?是不是跟韩冰晶说的一样,总去‘武汉小馆’吃热干面?”
老马摇摇头,三口两口吃完面,抹了把嘴:“没见着本人,但‘武汉小馆’的老板跟我说,刘梅上周去过,点了碗热干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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