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探案经验给出判断,节奏反倒更利落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房间,欧阳俊杰靠在藤椅上翻采光乐厂的旧台账,纸页泛黄发脆,上面的字迹多有模糊。王芳和张朋对着审计报告逐行核对,汪洋趴在桌上画线索图,笔尖在“张永思”“刘梅”“重庆路家老巷”几个字上反复圈点,墨水晕开小小的痕迹。程玲坐在窗边剥蒜,准备晚上煮绿豆汤,指尖的蒜皮堆成小山,忽然开口: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刘梅可能是被张永思逼去重庆的?上次在她出租屋发现的纸条,字写得歪歪扭扭,笔画都在发抖,明显是怕被人撞见。”
欧阳俊杰抬眼,长卷发随动作轻晃:“有这个可能,但不全是。我查了刘梅的银行流水,除了张永思转的三十万,还有一笔十年前的转账,是路老特转给她的十万块,备注是‘医药费’。吕如云说,路老特当年住院,是刘梅端茶送水照料了大半年。她去找路文光,说不定还藏着私心——想还路家这桩人情。”
夕阳爬过律所的红砖墙,将影子拉得老长,老马的消息恰好弹了进来。程玲拿起手机念道:“光乐厂旧仓库找到了十套模具,编号和武汉仓库的完全吻合,模具表面还提取到了张永思的指纹。我明天回武汉,带模具去警局核对。”后面还跟了句俏皮话:“李叔的芝麻酱快见底了,记得帮我带两罐,要那种纯芝麻磨的,别掺花生酱。”
“这事包在我身上!”汪洋立马举手,眼睛亮得发光,“明天我去买芝麻酱,再顺道去李叔隔壁的摊子买些鸡冠饺,路上当干粮。重庆的早点再好,也比不上武汉的烟火气!”
夜色渐浓,紫阳湖公园的路灯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洒在湖面,泛着细碎的涟漪。律所里弥漫着绿豆汤的清甜,众人仍在整理线索。欧阳俊杰靠在窗边,指尖捏着那张老照片,望着楼下穿梭的街坊——卖面窝的摊子还没收,香气顺着晚风飘上来,混着绿豆汤的甜。这案子就像慢炖的排骨藕汤,急不得,得一点点熬,才能品出藏在深处的真味。重庆的地址、刘梅的秘密、路老特的铁盒,所有线索都藏在这热乎的烟火日子里,等着被逐一剥开。
次日清晨,武昌站的玻璃门被晨光染成暖黄色,晨雾还没散尽,空气里飘着芝麻酱和油条的香气。汪洋拎着帆布包跑在前头,包里塞着两罐芝麻酱和一兜鸡冠饺,面壳还带着余温,硬挺的外皮能摸到里面葱肉的颗粒感。“俊杰!张朋!快点!老马的火车还有十分钟就到站了!”他小眼睛瞪得溜圆,帆布包蹭过路边的早点摊,卖苕面窝的阿姨笑着朝他喊:“汪洋!慢点儿跑!刚炸好的苕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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