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蜡纸碗装着,还特意问了重庆合川区‘路家老巷’怎么走。老板还说,她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,上面有个破洞,和当年光飞厂的工装包一模一样。”
到了警局,办案民警早已备好指纹仪,老马从行李箱里取出一套模具,锈迹斑斑的表面泛着冷光,编号GY-19981201清晰可见,和武汉仓库台账上的记录分毫不差。“这模具的边角有个小缺口,”老马指着缺口处,语气笃定,“一九九八年搬模具的时候撞的,我当时还跟张永思吵了一架,说模具坏了马来西亚那边会退货,他倒横得很,说坏了就推给武汉锁厂,真是比最‘差火’的老板还不讲理。”
民警将模具放在指纹仪上,屏幕很快显示出比对结果——模具上的指纹和张永思的档案指纹完全吻合。“错不了,就是他的!”民警把鉴定报告递给张朋,“牛祥说了,指纹一对上,就立刻联系重庆警方,盯着路家老巷的动静。你们下一步打算什么时候去重庆?”
欧阳俊杰靠在窗边,指尖摩挲着武汉锁厂的铁盒,目光清亮:“我们先回律所核对集装箱报关单,等秦梅雪的消息。她去光飞厂旧档案库查一九九八年的海运记录了,要是能找到记录,就能彻底锁定张永思的走私路线,到时候再去重庆也不迟。”她摒弃了刻意的名言引用,用简洁的分析推动案情,让节奏更紧凑。
回到律所时,程玲早已做好了午饭,砂锅里的排骨藕汤还冒着热气,沔阳三蒸摆了满满一桌。老马坐在桌前,舀了一勺藕汤,连叹几声:“还是武汉的藕汤香!深圳的藕都是外地运过去的,没这个粉糯,炖不出这个味儿。”
汪洋抢过一块粉蒸肉,油汁沾到嘴角也不在意:“那可不!这粉蒸肉比我娘做的还香!老马,你下次去深圳,记得带点武汉的藕,炖汤、清炒都好吃。”
张朋翻开报关单,指尖点向金额栏:“俊杰,你看这个金额——一百万!比模具的实际成本高了十倍,张永思这是赚了多少黑心钱!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秦梅雪刚发消息,说光飞厂的旧海运记录里,这趟船除了模具,还运了个旧铁盒,编号和我们手里的武汉锁厂铁盒一致,说不定里面就是走私清单!”
欧阳俊杰舀了块南瓜,甜香在舌尖散开:“那铁盒大概率在马来西亚坤记贸易的仓库里,张永思绝不会让它落在别人手里。刘梅去重庆,恐怕不只是为了三十万和清单,路老特当年说不定和坤记贸易有联系,她找路文光,或许还想弄清当年的隐情。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众人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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