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这个车牌号查到了高天阳在商会之外的一个秘密据点。第二次就是三天前,老贾把苏蔓诊所的访客记录抄了一份给他。那份记录上有三个名字:一个是高天阳,用的是化名;一个是商会会计,每个月的固定时间来;还有一个名字当时陆峥没太注意,现在回想起来,那个名字旁边被老贾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圈——是陈默。
“他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?”方卉问。
陆峥没有说话。他站起来,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。方卉注意到他的手指关节上有几道新鲜的擦伤,应该是骑车太快翻了或者揍了什么东西泄愤留下的痕迹。她没问,她知道这个人的脾气——火气发完了就没事,压着发不出来的才要命——刚才那些伤就是压不住了的证据。
“通讯频率。”陆峥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淡,但方卉注意到他咬了一下后槽牙,腮帮子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凸起,“昨天下午,苏蔓给夏晚星打了一个电话,说她想借夏晚星的车去机场接她弟弟。夏晚星把车钥匙给了她。车里有车载电台,电台频率设置的是我们外围通讯的第三备用频段。”
方卉的心往下一沉。
“苏蔓调了频率?”
“她不需要调。她只需要把频率数字抄下来,然后打一个电话。”陆峥转过来看着她,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自己早就知道答案但是一直不愿意确认的问题,“第三备用频段这个星期只用了三次。第一次是周一,我通知老贾去商会盯一个人;第二次是周三,老贾跟我汇报苏蔓诊所的访客名单;第三次——就是昨天下午。”
方卉没有再问了。她站起来,看了一眼天色。江边的天已经开始泛白,一层很薄的鱼肚白浮在江面上,淡淡的,像是用什么很轻的笔触在宣纸上抹了一下。防汛墙下的警灯还在转,法医和取证的人来了,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,闪光灯在薄薄的晨光下显得刺眼。
夏晚星接到陆峥电话的时候是早上六点十分。她刚起床,正在厨房里煮咖啡,咖啡机还没热,手机屏幕亮了,上面显示的名字让她愣了一下——陆峥几乎不给她打电话,有什么事都是通过老鬼中转,或者发加密邮件,最紧急的情况下才会用单线联系的加密通话器。打私人手机号,这是第一次。
“苏蔓昨天问你借车了?”陆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但夏晚星听得出他在压着什么东西。
“对,下午三点左右。她说她弟弟的航班临时提前了,她的车送去保养还没取回来,问我能不能借半天。怎么了?”
“你车里的电台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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