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你小时候背乘法口诀也是,急得直哭,最后还不是背得滚瓜烂熟?爸爸等你。”
夏晚星合上电脑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个脸。雨后的月光格外清冽,照在书桌上,把U盘的银灰色外壳映出一层极淡的光晕。
凌晨五点,她翻身起来冲凉。冷水从花洒倾下,激得她浑身一激灵,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乘法口诀?父亲为什么要提乘法口诀?那封信里每一句话都藏着东西,他不会无缘无故写一段童年来凑字数。
她擦着头发出来,重新打开电脑。不是尝试新密码,而是回想小时候背不出口诀,父亲最后使的什么招。是游戏。他下班回来把她抱到膝头,卷起手指跟她数指节,一边数一边念口诀,数到最后她把两个拳头顶一起,咯咯笑到咳嗽。
她手指悬在键盘上一怔,心头骤然收紧。不是数字,不是日期,是一个问题,加一个答案。而“你和我”的答案——她想起来了。父亲当年问过她,世界上最坚固的东西是什么?她说是石头。父亲说不是。她猜了三个答案都错。最后他告诉她,是“信任”。
他把她的手指点在自己心口。“信任比什么都硬,刀砍不断,火烧不坏。你以后会明白的。等你长大了,把这个答案还给我。”
她到现在也没还给他。不是忘了,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。
她把“信任”二字拆解——字母,还是数字?拼音字母数排列?她想到一个方案,把“信任”的二字的四角号码和笔画混合成一套只有他们父女才能还原的编码。闭上眼睛先念一遍口诀,横细竖粗,捺不连钩。睁开手一个字一个拆,一横一竖,一把撇捺,父亲从前握着她的手,一撇写进人字里,一捺写出疼字来。
接着她想起父亲为什么用小时候的乘法口诀当提示。因为那段对话从未被记录在任何设备里,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。一个父亲和一个女儿,在四岁那个夏天的午后,在院子里葡萄藤下,他说了四个字,她笑着说好。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个答案。密码输入框光标的闪烁声中,她敲入重组后的二进制码,按下回车。
文件解锁。
进度条一点一点爬,她的心脏一下一下跳。文件打开的那一瞬间,她没有欢呼,只是把毛毯往肩上拢了拢。因为目录的第一行,就让她浑身发冷。
“幽灵——潜伏于‘磐石’内部,与陆峥有交集。以下为证据链。”
她往下翻,一页一页,父亲的调查记录、境外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