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在深夜煲的电话粥,到底有多少是真的,多少是任务。
“有多少是真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陆峥说,“她骗你,和她真心把你当朋友,不矛盾。”
夏晚星没有说话。她松开交叉的手臂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凌晨的风涌进来,凉飕飕的,带着江水的腥味。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转过身,看着陆峥。眼神已经恢复了情报员该有的样子——不是不难过,是把难过锁进了心里那个抽屉,钥匙拔了,抽屉关好,继续做事。
“苏蔓的事,我要跟老鬼申请参与善后。她弟弟的线索,我来追。”她说,“另外,‘雏菊’计划虽然被她启动了一部分,但我们设的陷阱也成功挫败了对方的暗杀。她现在死了,对方的这条线就断了。陈默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峥说,“但今天不谈陈默。”
“那谈什么?”
“谈谈你。”
夏晚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下。那笑意很淡,像是嘴角自己弯了一下,跟她的心情无关。“我有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陆渝说。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窗外的风停了,江水的气味还残留在空气里。夏晚星的父亲夏明远——十年前执行任务时“牺牲”,前国安特工,陆峥一直怀疑他没死。这个怀疑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,包括夏晚星。但今天,他决定说。
“上次我们挫败‘蝰蛇’暗杀沈知言的行动中,那个杀手用的手法,跟你父亲当年‘牺牲’案的报告里描述的手法非常相似。同样的近身格斗术,同样的撤离路线选择,甚至同样的武器偏好。”陆峥说,“这不是巧合。”
夏晚星沉默了很久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上戴着一枚很旧的银戒指,是父亲留给她的。十年来她从不摘下来。
“你觉得我爸还活着?”
“我觉得你爸可能在‘蝰蛇’内部。”陆峥说,“不是叛变。是卧底。”
这两个字落在客厅的空气里,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。夏晚星抬起头,眼睛里有光——不是泪光,是那种在黑暗里突然看到一丝火光的亮。
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“三成。”陆峥顿了顿,“加上今天苏蔓事件的侧面印证,三成半。”
“侧面印证什么?”
“苏蔓临死前留了一个线索。”陆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一张照片递给她。照片拍的是一张医院的处方笺,上面潦草地写了一行字——“跟晚星说,对不起。还有,幽灵不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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