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忽然发现,一个人变了,看另一个人眼里会多出第三者——那个永远微笑着扎着马尾却浑身绑着炸药走进来的女孩。
“尝尝。”苏蔓把勺子推过来,“我帮你加了红豆。你以前最爱吃红豆双皮奶,记得吗?有一次我们期末考完,你一个人吃了三碗。”
“记得。”夏晚星拿起勺子舀了一口。奶味很足,红豆熬得绵软,入口即化。她把勺子放下,“今天怎么想起约我出来?”
苏蔓低头搅着碗里的奶皮,她的手指很白,指甲剪得干干净净,不像夏晚星记忆中总是涂着亮色指甲油的样子。搅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医院那边给我下了通知,下个月要派一批人去外地进修。名单上有我。去多久还没定,可能半年,可能更久。走之前想给你留几句话。”
夏晚星放下勺子看着她。苏蔓抬起头来,眼眶有点红,但不像是要哭的样子——那种红不是眼泪,是酝酿了太久之后终于把盖子拧开的潮气。
“晚星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苏蔓的话说得很慢,像是在一个字一个字地称重量,“我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你们那个项目......我知道的不算多,但也知道了一些。有人逼我,也有人给我钱。我弟弟的病需要钱,很多很多钱。”
这是苏蔓第一次主动提起工作。夏晚星没有说话,只是把一只干净的勺子伸手推给苏蔓。苏蔓接过去,手指却一直在抖。
“你还想瞒我多久。”夏晚星的声音很平静。
苏蔓的手僵住了。她没有抬头,只是盯着面前那碗已经凉了的双皮奶,像是要从奶皮上找到一个可以跳下去的出口。“你知道了?”
“老何死了。”夏晚星把手机放在桌上,屏幕亮着,上面是老何生前的照片,穿着国安制服在大太阳底下值勤,皮肤晒得黝黑,眼里全是光,“他女儿上个月刚过完十三岁生日。”
苏蔓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。她闭上眼睛,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,滴在双皮奶里,溅起小小的涟漪。“不是我告的密,我真的没有。”她的话语开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“陈默让我盯一个人,说你是他最大的软肋。我照做了。老何那条线索根本不是从我这边走的,是他绕过我直接下的命令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找上你,怎么找的。”夏晚星的声音依然平静。
“去年冬天,我去医学院参加一个研讨会。茶歇的时候有人在我旁边坐下,问我对现今医疗体制有什么看法。他戴着金丝眼镜,鬓角修得很干净,笑起来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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