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白得耀眼。他说他欣赏有理想的年轻人,还说我弟弟一定能好起来。”苏蔓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抽搐,“他说他们这行需要我这样有才华又有同情心的人,能救人,还能让更多人得救。我以为替我弟弟联系好进口药的黄医生是一位活菩萨,原来都是我太蠢。”
夏晚星的手指在桌下攥紧又松开。她想起刚从大学相识的苏蔓——那个解剖课考试第一名、穿着白大褂站在国旗下宣誓“毕生献身医学”的苏蔓。陈默在他们的青春还没结束之前就开始瓦解这面墙,甚至她选择加盟跨国企业的那个电话,都可能是陈默透过苏蔓敲定的。她忽然想,如果苏蔓弟弟没有生病,如果苏蔓没有在医学院遇见陈默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。可战场上没有如果,只有站队。
“你弟弟的医药费,是谁出的。”
“他。”苏蔓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陈默说,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——接近你,监视你,定期向他汇报。他说这不是背叛,是在保护国家机密。可我知道不是。”
“他有没有录音。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每次见面。”苏蔓咬紧牙关,“但他不录音。他只是问话,下次碰面会把我说过的话拿纸记下来跟我复核一遍,有错的地方让我修正。他是刑侦出身,没留过任何电子文件。”
夏晚星轻轻吸了口气。没有录音,没有物证,只有一个人的口供。陈默把苏蔓变成了一把刀,却没有在刀柄上留下指纹。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她说。
苏蔓抬起头,泪痕挂在脸上,努力拼凑出一个苦涩的微笑:“你想让我继续演。”
“不是演。是反水。”夏晚星说,“陈默以为你今天在套我的话,以为你还在他的棋盘上,以为你是他的雏菊。他让你下一步做什么?”
苏蔓低下头,沉默的时间长得让人心悸。“明天晚上十点,江城国际会展中心。他们要在那里交接沈知言的核心数据。接头的暗号是——雏菊开了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“这次见面之后,他要我跟他上床。还要我趁你睡着的时候翻你枕头下的U盘。他还问你睡前喝不喝红酒。”苏蔓的声音开始发颤,越来越快,越来越碎,“他每次都这么问我。每次我跟你约完他都会问,问得很详细。晚星,他不是要我,是要我死。他觉得我知道得太多,一旦我没用了,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我。”
夏晚星隔着桌子握住苏蔓的手。那只手冰凉,比她握过的任何一把枪都凉。她一字一顿:“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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