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地来到高保山办公室,打探消息。
“高校长,昨晚您出去喝酒了?”他看似无意,实则别有用心地问道。
“是。”
高保山一头雾水。
谢国志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平日里登门从来都带着实打实的缘由;今儿却破天荒主动找上门,而且一见面就问自己昨晚是否出去喝酒,实在让人摸不透他心思,于是等着他把下文继续说下去。
“鑫豪酒店?”
“是。谢主任也去鑫豪酒店了?”高保山挑了挑眉。
“没有……没有,我只是凑巧在那附近,路过,路过。”
“谢主任,请坐。”
“我还有事,不坐了,就是有点事想问您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好像看到曹梅英老师跟你在一起?”谢国志试探着问道。
“是。我去参加朋友的一个聚会,她也在场。”
“哦,那……和曹梅英一起上车的人是……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哦,不是你。”
“那是别人送她回家。”
“我看她走的并不是回家的方向。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您知不知道曹梅英的情况?……”
谢国志绞了绞手,试图老调重弹,仿佛不把曹梅英彻底搞臭——即便她早已声名狼籍——绝不罢休。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”,没等谢国志说完,高保山拿起备课本,问谢国志:
“谢主任,你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的话,我要去上课。”
谢国志这场“筛子堵水坝——白费心思”的算计落了空,积怨难消,便把在曹梅英那里受的委屈一股脑撒到了高保山头上!
“高保山和曹梅英一起去酒店开房了!”
一条捕风捉影的消息,迅速在学校里传开。
“神经病!”曹梅英气得骂谢国志。
于是,她想找机会跟高保山澄清。
但高保山认为好事之人无中生有就够折腾的,若真要被他们抓住点把柄,岂不更不得了?
“高校长,我没有想到谢国志是这么一个人!”曹梅英说。
“曹老师,这没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高保山说。
高保山以为流言不会有损自己的声望,置若罔闻;但谢国志却彻底丧心病狂了。
一个星期之后,一封匿名信出现在校长陈建波的办公桌上,用极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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