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俗的语言举报高保山和曹梅英关系暧昧。
陈建波一眼看穿写信之人。
——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旁人是做不出来的;谢国志这是往楼道里扔垃圾,脏了别人,也没让自己干净!
高保山并不害怕正面交锋,更不害怕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就像一个人当你容许听到反对声音的时候,那么这些零星的反对与质疑轻得像尘埃,无法掩盖潮水的赞誉与认可;风一吹,就散得无影无踪了,掀不起半点波澜。
“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是谁干的了。”陈建波站在窗前,背对着高保山提醒他,“以后你注意点。”
谢国志“黄泥掉进裤裆——不是屎也是屎”,高保山没有想到他竟然居心叵测,怀疑到自己头上。
“他这是图什么?”高保山问。
“你心里比我清楚,”陈建波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,“所有事不过是一场闹剧;说白了,你这是替别人背黑锅。”
“我并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他这是:自己得不到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”
被人陷害,未必全是坏事。
没有经历过“被人陷害”的人,永远不会懂什么叫“知人之心”;尤其是在明知被冤枉的时候。
匿名信反而让高保山心里格外平静,感官也变得敏锐起来,仿佛能听到以前从未留意的“细微声响”!
——日日喧嚣缠身,人潮车马、琐事纷扰,早就盖过心底最真实的声音;唯有周遭彻底安静下来,褪去俗世的浮躁与吵闹,紧绷的心才能慢慢松下来,灵魂得以安放,寻回片刻解脱与安宁,看清人生真相。
高保山不是不介意,只是不再锱铢必较,自认没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;而谢国志呢,竟也像没事人一样,照旧和他、和曹梅英正常说话,仿佛那封匿名信从未存在过。
蝉鸣渐歇,暑气消融,白日变短,夜色渐凉,转眼日子进入十一月。
星期一到校,高保山在校门口碰到谢国志,正犹豫要不要打招呼,谢国志却先迎了上来。
“高校长,早上好!”
“谢主任,早上好!”
谢国志刚想叫住他说点什么,一旁与谭年同一个班的保安却先开口打断他,跟高保山打招呼。
“高校长好!”
“你好!”高保山发现值班的不是谭年,换成了一个陌生的保安,于是随口问他:“今天谭年没来上班?”
“没来。”保安回答。
“高校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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