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还不知道?”
谢国志一边与高保山往里走,一边问他。
“怎么了?”高保山示意他直说。
“谭年被学校辞退了。”
“哦,我没听说。”
“你可真行!”曹梅英刚好路过,插话道,“你终于把他打发走了。”
“我打发谁了?”谢国志问曹梅英。
“你不是早盼着谭年离开学校吗?”曹梅英认定谢国志对她和高保山没辙,就拿谭年开刀,“难道谭年被学校辞退你不高兴?”
“你们当真不知道?”谢国志没接曹梅英话,追问道,“没人告诉你们?”
“告诉什么?有话快说,有……”曹梅英有点着急,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没有注意措辞。
“谭年昨天下班没有回家,到歌舞厅找‘三陪’小姐;没钱结账,结果被小姐追到了学校……”谢国志对高保山说话,眼睛却兴奋地盯着曹梅英。
曹梅英来到办公室,谭年给她的短信也到了。
“姐,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。我去外地了,有机会我来看您。”
其实,谭年并没有去外地;第二天下午放学的时候,他就悄悄来到学校门口,从远处看曹梅英放学。
而那个时候,谢国志约曹梅英见面的短信也正好发到她的手机上:
“周末是否有时间见面?”
“你看,这就是他给我发的短信。”曹梅英对包鼎威委屈地说道。
“行了,他再也不会给你发短信了。”星期天晚上,包鼎威与曹梅英再次见面;接到派出所电话,从床上坐了起来,点燃一支烟,他慢悠悠地吐了出一口,对曹梅英说道:“这种男人就是一条疯狗。对付疯狗,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“高校长,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“昨天晚上谢国志主任被抓了!”
高保山吃了一惊,忙问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陈建波依旧改不了谨小慎微的性子,一边关门,一边说道,“我是今天早上接到派出所电话的。派出所说保险公司一个叫张美丽的经理请客,谢国志主任喝多酒,在酒店‘叫小姐’,他媳妇和警察同时找上门,当场抓了现行。”
“唉,被私心驱使的人,永远没有一处安心落脚的地方。”
“一步走错,步步走错。”陈建波也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说道:“他从受人敬重的人民教师,到遭人唾弃的阶下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