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醒。”
她动作一顿。
“不是习惯。”他接着说,“是必须醒。”
林清秋没回头,只慢慢把手抽出来,攥着布兜口,指节发白。
“我查过气象站记录。”沈卫国声音很平,“十月十四号暴雨前七十二小时,气压变化异常,但不足以预测精确到小时。你提前知道。”
林清秋转过身。阳光刺眼,她眯起眼,看清他脸上没表情,可眼神盯着她,像在等一个答案。
“您查这个干啥?”她问。
“怕你出事。”他说,“怕你被人盯上。”
林清秋怔住。
“李翠花昨天去供销社,问售货员,谁最近买红糖最多。”沈卫国说,“周麻子前天夜里,在你家柴房外蹲了半个钟头。”
林清秋喉头动了动,没说话。
沈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,递过来:“这是今早气象站刚传来的,未来三天天气预报。我抄了一份。”
她没接。
他把纸放在旁边石墩上,纸角被风吹得微微掀动。
“我不问你从哪儿知道的。”他说,“我只帮你守住。”
林清秋看着那张纸,白纸黑字,墨迹未干。她伸手拿起来,指尖碰到他手指,微凉。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沈卫国点头,转身去搬下一张席子。
林清秋把纸折好,塞进内衣口袋。那里还贴着银镯子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此刻却像烧着似的。
她重新蹲下翻麦,动作比刚才慢了些,麦粒从指缝漏下去,她也没去捡。
沈卫国抬着席子回来,见她不动,问:“累了?”
“不累。”她摇头,伸手去抓麦子,“就是……手有点抖。”
他没接话,只把席子放下,蹲在她旁边,伸手拨开她额前一缕汗湿的头发:“别怕。”
林清秋没躲,只垂着眼,看着自己手背上暴起的青筋。
“我爹说,人活着,就得护住该护的东西。”她忽然说。
沈卫国看着她,很久,才说:“嗯。我也是。”
两人又开始翻麦。这一次,他翻得更慢,手伸进麦堆时,会先停顿半秒,等她手挪开,才落下。
翻到第五堆,林清秋忽然想起什么:“您知道咋做麦芽糖不?”
沈卫国摇头。
“我娘教过。”她说,“发芽麦淘净,碾碎,加水熬,滤渣,再熬,熬到扯丝不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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