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律·冷箭惊魂
毒箭穿肩命似悬,猿跃奇峰剑破天。
鬼蜮面纱终揭破,麇君怒令缚奸邪。
叛徒被缚途生变,玉佩留痕计转玄。
莫道前路风波恶,鱼图腾下暗流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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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头伤口如火烧,蚀骨毒如千万只细小的虫蚁,顺着血脉向心脉侵蚀。彭祖伏在马背上,意识在剧痛与清醒间挣扎,眼前景象时而清晰时而模糊。
青骢马通灵性,感知主人危急,四蹄腾空,如一道青色闪电在崎岖山路上飞驰。风在耳边呼啸,林影急速倒退,可时间却仿佛被拉长了——每一息都那么漫长,每一寸经脉的灼痛都那么清晰。
“不能昏过去……”彭祖咬破舌尖,咸腥的血腥气刺激着神经。
他左手死死抓住缰绳,右手按在伤口周围,巫力如涓涓细流,勉强护住心脉外围。但那蚀骨毒太过诡异,竟能吞噬巫力壮大自身,不过半炷香工夫,侵入体内的毒力已增强三成!
更可怕的是,伤口处开始溃烂,黑血渗过布帛,滴在马背上,竟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。青骢马吃痛,长嘶一声,速度更快。
“六个时辰……”彭祖心中默算。
从麇族营地到黑熊涧,正常往返需六个时辰。他中毒已近半个时辰,余下五个半时辰内,必须采到金线草并返回——这还是在能找到金线草的前提下。若稍有延误,或采摘后无法及时返回,便是死路一条。
而眼下,还有更紧迫的事。
身后隐隐传来马蹄声——是麇豹率人追来了!
“彭祖休走!”麇豹的怒吼在风中传来,“你污蔑我麇族暗藏刺客,今日不说清楚,别想离开!”
十数骑从后方包抄而来,呈扇形围拢。这些麇族战士都是麇豹亲信,个个悍勇,手中弯刀在晨光下泛着寒芒。
彭祖勒马停驻,缓缓转身。
他脸色已呈青灰色,嘴唇发紫,但眼神依旧清明如镜。巫剑横于马前,剑鞘未开,却自有一股凛然威势。
“麇豹将军,”彭祖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方才那一箭,你可看清了?”
“自然看清!”麇豹冷笑,“你自导自演,假装遇刺,想污蔑我麇族!这等卑劣伎俩,骗得了我父亲,骗不了我!”
“自导自演?”彭祖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悲悯,“那箭上淬的是‘蚀骨毒’,中者六个时辰内心脉溃烂而亡。麇豹将军以为,我会用自己的命来演这场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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