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桌上甚至还有一盏油灯和火折子。虽然简陋,但对于刚刚脱离险境、亟需藏身的两人来说,已是难得的安稳之所。
“委屈公子和夫人暂且在此歇息。此地绝对安全,老奴每日会亲自送饭食和汤药下来。”宋伯躬身道,“老奴这就去准备热水和伤药。”
宋伯退下后,地窖里只剩下沈清寒和王紫涵两人。油灯的光晕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很长。
沈清寒终于卸下了强撑的力气,踉跄一步,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,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。
“坐下!”王紫涵立刻上前扶住他,让他慢慢坐在床沿。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还好,没有再次发热,但脉搏虚浮无力,显然是体力严重透支。
“我没事。”沈清寒闭了闭眼,“宋伯可信。他早年是我母亲陪嫁铺子里的学徒,受过母亲大恩。后来母亲……去了,铺子被盘剥殆尽,他辗转来了此地,开了这间‘济仁堂’。这些年,暗中替我传递过一些消息,也收留过几个落难的老仆。”
他寥寥数语,勾勒出一段过往的恩怨与忠诚。王紫涵默然,这又是一段沉重的往事。她没有多问,只是道:“可信就好。你现在需要休息,什么都别想。我去看看宋伯准备了什么药。”
不多时,宋伯带着一个半大的少年,提着热水、干净布巾、几套半旧的粗布衣衫,以及一个装满各种瓶瓶罐罐和草药包的竹篮下来。少年十三四岁模样,眼神干净,好奇地偷偷看了沈清寒和王紫涵两眼,便被宋伯打发上去守着前堂了。
“热水和衣物在此。这是上好的金疮药‘玉肌散’,消炎生肌效果极佳;这是‘八珍汤’的药材,最是补气益血;还有些干净的纱布。公子,夫人,请先用着,若还需要什么,随时吩咐。”宋伯将东西一一放好,又低声道,“老奴已让阿福借着采买的机会,去市井间打听了,晚些时候便有消息。”
“有劳。”沈清寒再次道谢。
宋伯退下,地窖门被轻轻关上。
王紫涵试了试水温,先帮着沈清寒擦洗了脸上和手上的血污尘土,换上了干净的里衣。然后,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左臂上层层叠叠、早已被血和药泥浸透的布条。
伤口暴露在灯光下。经过一夜奔波和最初的简陋处理,有些地方果然出现了红肿和轻微化脓的迹象。王紫涵眉头紧锁,用煮过放温的盐水仔细清洗创口,将腐肉一点点剔除,疼得沈清寒肌肉紧绷,牙关紧咬,却硬是一声不吭。
清洗完毕,撒上宋伯提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