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子手里买下的孤儿,忠心可靠,口风也紧。平日里除了送药的药农和几个老主顾,少有人来后宅。只是……”他略一迟疑,“近日县城里风声有些紧,说是京城来了贵人,知县老爷三令五申要整顿治安,盘查生面孔,尤其是……携带兵刃或身份不明之人。”
“京城来的贵人?”沈清寒眼神微凝。
“是,据说是宫里哪位贵人的亲眷,来江南休养,顺道巡查些皇庄事务。具体是哪位,老奴这等小民也打听不到。只是衙门里的差役这些日子巡逻得格外勤快,城门口盘查也严了些。”宋伯解释道,“公子和夫人今日进城,可还顺利?”
“尚可。”沈清寒不置可否,“宋伯,我需要一处绝对安静的养伤之所,还需一些上好的金疮药、消炎生肌的药材,若有补气血的方子更好。另外,打听一下,近日可有陌生面孔在县城或周边出没,尤其是……身上带伤,或行踪诡秘之人。”
他虽未明说,但宋伯何等精明,立刻明白这“陌生面孔”恐怕来者不善,当即应道:“老奴省得。后院最里边有一间存放珍贵药材的库房,平素无人打扰,下面有个地窖,干燥隐蔽,可供公子和夫人暂时歇脚。药材铺子里都有现成的,老奴这就去配。至于打听消息……老奴在清河县经营多年,三教九流也认得几个,这就让人悄悄去问。”
“有劳。”沈清寒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疲惫。
宋伯看在眼里,心疼不已,连忙道:“公子身上有伤,不宜久站。老奴这就带您和夫人去后院安顿。热水和干净的衣物马上送来,您先洗漱歇息,其他事情,交给老奴便是。”
沈清寒这次没有推辞,点了点头。他确实已到强弩之末,全凭意志力支撑。
宋伯引着二人穿过厢房后门,又是一处更小的天井,角落里有一口井。天井对面是一排三间屋子,宋伯打开了最里面一间。推门进去,果然是一间药库,靠墙立着高高的药柜,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混合的复杂气味,有些呛人,却也很好地掩盖了其他气息。
宋伯走到靠里的一排药柜前,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排药柜竟无声地向旁边滑开,露出后面一道向下的石阶,以及一扇厚重的木门。
“公子,夫人,请。”宋伯率先走下石阶,掏出钥匙打开木门。
门后是一间约莫十平米见方的地窖,四壁和地面都用青砖砌得严实,虽然不透风,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并不十分气闷潮湿。角落里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,一张小桌,两把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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