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玉肌散”。药粉呈淡金色,带着清凉的香气,一接触伤口,沈清寒便感觉到一股舒适的凉意蔓延开,火辣辣的痛楚顿时减轻不少。王紫涵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好,手法专业而利落。
接着,她又处理了他身上其他几处刀伤。做完这一切,她才松了一口气,自己也简单洗漱一番,换上了宋伯准备的粗布衣裙,虽然朴素,但干净清爽。
宋伯再次下来时,带来了热腾腾的饭菜——两碗白粥,一碟酱菜,两个白面馒头,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“八珍汤”。饭菜简单,但对于饥肠辘辘、又刚刚脱离危险的两人来说,已是珍馐。
沈清寒只喝了半碗粥和汤,便觉得胃里翻腾,体力不支,在王紫涵的坚持下躺下休息,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。这一次,是真正放松的、深沉的睡眠。
王紫涵自己慢慢吃了东西,又将地窖简单收拾了一下。她坐在床边的小凳上,看着沈清寒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,心中五味杂陈。从悬崖下的初遇,到山中的相依为命,再到如今的亡命奔逃、隐姓埋名……不过短短数月,却仿佛经历了半生。
这个自称“沈寒”的男人,身上背负着惊天秘密和沉重过往。卷入他的命运,意味着无尽的危险与未知。但同样的,若没有他,自己这个异世而来的孤女,在这陌生的时代,恐怕也难以活得这般……跌宕起伏,却又充满牵绊。
地窖里寂静无声,只有沈清寒均匀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,和油灯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轻响。王紫涵靠在椅背上,也感到了排山倒海般的倦意袭来。但她还不能睡,她得等着宋伯打探消息回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地窖的门被轻轻叩响。
王紫涵立刻警醒,起身走到门边,低声问:“谁?”
“夫人,是老奴。”是宋伯的声音。
王紫涵打开门。宋伯端着一碗新煎好的汤药进来,脸色却有些凝重。
“夫人,公子睡了?”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沈清寒,压低声音。
“刚睡着。”王紫涵接过药碗,“宋伯,可是打听到了什么?”
宋伯点点头,眉头紧锁:“阿福回来说,城里今日确实有些不太平。上午有一队官差,拿着画像,在几家客栈和车马行盘问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画像上的人……据阿福偷瞄到的侧影,似乎……与公子有几分相似。”
王紫涵心头一紧:“画像?他们怎么会有画像?”
“怕是……从野店坡那边漏出的风声。”宋伯声音更低,“还有,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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