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伯松了口气,又关切道:“夫人快些进去歇息,公子一直惦记着。”
王紫涵点点头,由阿福扶着,走下地窖。
地窖内,油灯依然亮着。沈清寒靠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卷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旧书,却显然没有在看。见她进来,他立刻放下书卷,目光在她疲惫的脸上扫过:“还顺利?”
“嗯。”王紫涵在椅子上坐下,接过沈清寒递来的温水,喝了一大口,才将赵府之行详细说了一遍,包括赵明轩的病情、她的处理方式,以及赵家的反应。
沈清寒静静听着,末了,点了点头:“处理得当。赵守财此人虽吝啬,但极重独子。你救了他儿子,便是赵家的恩人。这份人情,关键时刻或有大用。”
“赵公子的病,应该与影卫无关。”王紫涵说出自己的判断,“只是严重的细菌感染……呃,我是说,热毒壅盛,治疗及时,有六七成把握能救回来。”
“六七成,已是很高了。”沈清寒道,“你今日露了这一手,‘济仁堂王大夫’的名声,不出两日,便会传遍半个清河县。影卫若在城中,必会听闻。他们若有伤者,说不定会动心思。”
“我会留意的。”王紫涵揉了揉眉心,“对了,阿福今天在赵府外守着时,可注意到什么异常?”
沈清寒看向跟在王紫涵身后下来的阿福。少年立刻回道:“回公子,小的在赵府偏门候着时,留意到除了咱们,还有两拨人似乎在打听赵公子的病情。一拨是城东‘保和堂’的伙计,说是奉了他们掌柜的命来问问;另一拨……是两个生面孔,穿着普通,但眼神很利,在赵府后巷转悠了一会儿,问了门房几句话就走了,小的瞧着,不像是寻常打听消息的。”
生面孔?眼神很利?王紫涵和沈清寒对视一眼。
“可记得样貌?”沈清寒问。
阿福努力回想:“一个高些,左脸颊有道疤;另一个矮胖,走路有点外八字。说话带点北边口音,但不太重。”
北边口音……沈清寒眼神微沉。影卫多从北地挑选训练,口音难改彻底。
“做得好。”沈清寒对阿福道,“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是,公子!”阿福用力点头。
看来,赵府这潭水,比想象中要浑。有人借着求医问药的名头,在打探消息?会是影卫吗?还是别的势力?
王紫涵感到一阵头痛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,更有对复杂局面的警惕。但她知道,路已走出,便无法回头。她必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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