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于去过何处……赵公子月前曾与友人去城西郊外‘碧潭’游玩,归来后不久便发病。那‘碧潭’风景虽好,但附近多沼泽,或有瘴疠之气也未可知……”
碧潭?沼泽?王紫涵心中一动。她仔细检查赵明轩的手指、脚趾缝等隐蔽处,并未发现水泡或特殊皮损,不像常见的沼泽寄生虫感染。
“不是瘴疠。”王紫涵断言,声音清晰,“此乃‘痈疽大毒’,因外感热毒湿邪,内蕴湿热,搏结气血,腐肉败血而成。先前所用方药,或清热不足,或解毒不力,或未兼顾托毒外出,故无效反剧。”
她语气笃定,诊断明确,与之前众郎中含糊其辞或归咎邪祟截然不同,倒让赵守财和那山羊胡郎中一怔。
“那……依王大夫之见,该如何医治?”赵守财急问。
王紫涵沉吟片刻,道:“需内外兼治,急则治标。外治,当以火针速刺排脓,刮去腐肉,再以药液反复冲洗,敷以拔毒生肌之药。内治,需用大剂清热解毒、凉血化瘀之药,佐以扶正固本。但令郎如今气血两亏,恐不耐猛药攻伐,需得徐徐图之,先稳住病情,再图根治。”
她说的条理分明,方法虽听起来有些骇人(火针、刮腐肉),但结合病人眼下危殆情形,反而显得果断有力。
赵守财听得将信将疑,但见儿子奄奄一息,也顾不得许多,咬牙道:“就依王大夫!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!”
王紫涵不再客气,立刻开出一张药方,交给阿福:“速回‘济仁堂’,按方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速速送来。另,请宋掌柜将我药箱中那套特制刀具和药粉取来。”
她又对赵守财道:“请赵老爷准备一间通风、明亮、洁净的屋子,多备沸水、干净白布、烈酒。所有闲杂人等退出,留两个手脚利落、胆大心细的婆子听用。我要立刻为令郎施行外治之术。”
她指挥若定,气度沉稳,无形中给人一种可信赖的感觉。赵守财虽心疼儿子要受刮肉之苦,但见其症状日益恶化,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连忙吩咐下人照办。
王紫涵戴上自制口罩(浸过药液的棉布),用烈酒净手,又将刀具在火上烤过。待阿福取来药箱和专用刀具(实则是她让宋伯临时找铁匠按她要求打的几样简易手术器械),一切准备就绪。
她让婆子按住赵明轩,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。火针烧红,精准地刺入几处脓液积聚最甚的痈疽顶端。
“嗤——”一股恶臭脓血飙出。
紧接着,锋利的薄刃小刀落下,稳准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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