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接过托盘,面色如常:“无妨,许是野猫。宋伯,今日铺子里可有什么异常?赵府那边可有消息?”
“铺子里一切如常。赵府……”宋伯脸上露出几分喜色,“天刚亮,赵府就派人来了,说少爷昨晚后半夜退了烧,人虽还昏沉,但已能喂进些米汤,身上恶臭也减了大半。赵老爷感激不尽,又送了二十两诊金过来,还说午后亲自来请夫人过去复诊。”
病情好转在意料之中,赵守财的殷勤也在情理之中。沈清寒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夫人昨夜劳神,让她多睡会儿。早饭后,我有事与你商议。”
宋伯应是,退了出去。
王紫涵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她这一觉睡得很沉,醒来后觉得精神恢复了不少,只是依旧感到腰背酸软,是昨日长时间弯腰操作的后遗症。
她起身梳洗,发现沈清寒已经坐在桌边,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饭,却没有动筷,似乎在等她,又似乎在沉思。
“怎么不先吃?”王紫涵坐下,拿起一个馒头。
沈清寒将温着的粥推到她面前,抬眼看着她,眼神深邃:“昨夜,有人来过。”
王紫涵动作一顿: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寒摇头,将昨夜屋顶异响、暗号对接、收到玄铁令牌的事,简要说了一遍,略去了令牌的具体样式和他内心的诸多猜测,只道,“来者应该是友非敌,至少暂时是。但他送来的东西表明,影卫的高层已经注意到这里,而且内部可能有分歧。我们的处境,可能比预想的更复杂。”
王紫涵消化着这个消息,心头沉甸甸的。影卫高层内部分歧?这听起来像是机会,但也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和风险。那个送令牌的人,是敌是友,目的为何,完全无法判断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她看向沈清寒。
“计划不变。”沈清寒语气冷静,“甚至,要加快。赵明轩病情好转,是你站稳脚跟的最好机会。今日复诊,你要更加留心,不仅是病情,还有赵府内外的各色人等。午后宋伯会去赵府,借送药或商议后续调理之名,你设法让他留意赵府近日的客人,尤其是……脸上带疤的,或者身形气质与常人不同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另外,从今日起,‘济仁堂’正式挂出‘王大夫坐堂’的牌子,专治外伤疮疡、妇人杂症。诊金可以比寻常郎中略高,以示专精。宋伯会在市井间放出风声,务必让你‘擅治疑难杂症’的名声,在最短时间内传开。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‘济仁堂’有位医术高超的女大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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