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经营药材,走南闯北,见识广博,或许听说过类似的纹路或毒物。但切记,不可明言来历,只说是无意中得来的古物,觉得稀奇。”
王紫涵接过布包,入手冰凉沉重。她知道,这箭头是解开沈清寒身上“标记”之谜的关键,也可能牵扯着更深的秘密。
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,包括王紫涵如何扮演好一个“略通医术的落难妇人”,沈清寒如何作为“卧病在床的夫君”不引人怀疑,以及如何与宋伯、阿福配合等等。
正说着,地窖门再次被叩响,这次是宋伯。
他带来了新的消息:官府拿着画像盘查的动作似乎有所收敛,但城门口的盘查依旧严格。悦来客栈那伙人今天没有外出,但客栈后院不时有药渣倒出,看来伤者不止一人。另外,码头那几条快船,今天下午悄悄离开了,去向不明。
“还有一事,”宋伯神色有些古怪,“老奴刚才去前堂,听几个抓药的妇人闲聊,说城南米商赵老爷家的独子,前些日子去城外别庄游玩,不知怎么染上了一种怪病,浑身起红疹,高烧不退,请了好几个郎中都束手无策,眼看就不行了。赵家正张榜重金求医呢。”
怪病?王紫涵心中一动。这或许是个机会。若能治好这赵家公子的怪病,不仅能迅速打响“济仁堂”新请女医的名声,也能更自然地融入清河县的市井之中,为后续的计划铺路。
她看向沈清寒,沈清寒也正看向她,两人眼中闪过同样的光芒。
“宋伯,”沈清寒开口道,“烦劳您,再去仔细打听一下这赵家公子病症的详情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第二节城南怪病
地窖内的空气,因赵家公子怪病的消息,泛起一丝微澜。
“赵家……米商?”沈清寒低声重复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敲击着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“赵守财,清河县首富,家资颇丰,但为人吝啬刻薄,唯有一子赵明轩,年方十六,视为命根。若真病重,确是大事。”
宋伯点头:“正是。赵老爷悬赏百两白银求名医,县城里有点名气的郎中都去试过了,连邻县的回春堂张神医前日都被请了去,亦是摇头。如今城里都传遍了,说是……中了邪祟,或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瘟病。”
“症状如何?”王紫涵追问,医者的本能让她忽略悬赏,只关注病情本身。
“据那几个妇人说,起初只是身上起些小红点,像是热痱子,赵公子也没在意。后来红点变大、连成片,变成巴掌大的红斑,又痛又痒,抓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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